第54頁(2 / 2)

看看時間,已是凌晨一點。

許沁一個人在chuáng上翻來覆去,忽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月亮出來了,照得窗戶亮堂堂的。

今夜月色極好,樹影斑駁投在木窗之上。她側身躺著,望著嶙峋的樹影,覺得像一幅靜謐的水墨畫。

宋焰便一直住在這裡。

正發怔之際,手機響了。

她知道是宋焰,立刻就竄起身抓了手機接起來:“餵?”

“還沒睡?”他問,他那頭很安靜,襯得他的聲音低低沉沉的,格外好聽。

“你怎麼知道?”她趴在枕頭上,問。

“電話接得太快了。”他失笑,“也猜到你應該睡不著。……怎麼,不習慣?”

許沁拿食指摳了摳額頭:“有點兒。”

他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問:“難過?”

“沒。”她啞然一笑,仰面躺回被窩裡。

那頭,宋焰腳步輕輕出了樓,走上了cao場,說:“抱歉,我也沒想到事qíng這麼突然,不然陪你在家住一段時間,你可能會習慣一點兒。”

“沒事。”許沁說,“又不是第一次見舅舅舅媽。再說,以前讀高中的時候,他們還挺喜歡我的。”

“他們現在也喜歡你。”宋焰說。

他似乎走到了一個風口,聽筒里風聲呼呼響,他捂住了避開,待風聲消退下去,又問,“跟舅舅他們相處自在嗎?”

“嗯,晚上跟舅舅刨了一會兒木頭花。”許沁說,兩隻腳在被子裡舒展著蹬了蹬,問,“你呢,晚上在gān什麼?”

“整理內務,訓訓隊員,訓訓狗。”

“是上次地震里那隻救援犬?”

“嗯,你不知道吧,它表現突出,記了二等功。”宋焰道,“那狗崽子機靈,知道自己立功了,成天昂著狗頭搖著尾巴拽得二五八萬。等我這幾天好好收拾收拾它。”

許沁被他逗笑了,來了興致,又重新翻身趴著,問:“它叫什麼名字啊?”

那頭風大,他輕輕笑了一聲,說:“小孟。”

“……”許沁食指一下下摳著枕頭,“不會是因為我吧?”

“你說呢?”他悠悠地反問。

“只能是因為我,不然你就給我等著吧。”她難得“恃寵而驕”。

他一下子就笑出了聲。

她也笑:“它多大了?”

“快四歲。”

“跟你感qíng很好?”

“廢話。”他再次低低地笑了,說,“就喜歡我。……只喜歡我。”

不知為何,她這邊,心撲通一下,也忍不住彎起了唇角。

夜深人靜,一根電話線,連著兩頭淺淺的呼吸和思念。

“你今天怎麼睡這麼晚?”她問。

“也不太習慣。”他微嘆,有些無奈。

“怎麼了?”她略一思索,故意問,“在家休養久了?”

“把你一個人丟家裡了。”他說。

以前每次回營地都異常慡利,這一次,卻有了牽掛和羈絆。

她一低下頭,就無聲地笑了。

明明知道,可就是要聽他親口說出來才開心。

漸漸,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笑什麼?”他問。

“被子裡,chuáng上全是你的氣味。”她說,聲音在夜裡格外輕柔。

她不會意識到這句話對他的撩撥力有多大。他聽著她在電話那頭嬌軟的聲音,想著她在他chuáng上滾動的模樣,一時有些心癢難耐,終究卻只能長長地隱忍地呼出一口氣,壓抑下去。

她趴在溫暖的被子裡,他立在冷風的cao場上,一來一往,竟就不知不覺聊了半個多小時。直至她睡意來襲,慢慢打了幾個哈欠。

他叮囑她睡覺,要掛電話了,臨了又喚一聲:“許沁。”

“嗯?”

“工作忙起來,不能經常聯繫,你別瞎想。”宋焰說,“但一有空就給你發簡訊。”

“知道啦。”許沁縮在被窩裡,輕聲地說,睡意漸濃。

“乖啊。”

“唔。”

被子上枕頭上全是他的香味,她蜷縮其中,漸漸闔上眼,安然入眠。

第二天一早,許沁在木窗照she的陽光中醒來,雖然前一晚睡得晚,但人jīng神不錯,絲毫沒有睏乏之感。

洗漱完畢,吃過舅舅做的早餐,打車去醫院。

許沁坐在計程車后座,靠在窗邊望著外頭的高樓大廈。

忽而想起上一次打車上下班還是那次bào雨後,她的車報廢了。那段時間,她坐在車內的心qíng可謂是低沉冷抑的。

如今,她一顆心依然平靜,卻是在安穩之中,有了落腳之處。

而雖然要與宋焰分別一個星期,她卻不會因此影響工作。畢竟,這份qíng感更像是成了身後的一座靠山,反而叫她在工作中更加投入,更加冷靜從容。

最新小说: 无岸(出轨,狗血) 狐媚子也是需要天赋的 痴迷诱惑(高H/正文完结) 被臭足篮球队操穴到失禁 春水误(姐弟骨科) ??????????? 亲爱的阶下囚(np/强制/骨科) 修仙种马的情欲生活 诱他深入(1v1,兄妹骨科,出轨) 《万慾归一:双穴圣子的堕落救赎》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