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又看了眼蕭無憂,片刻前還憂怯的眼神陡然多出一抹讓人忍俊不禁得驕傲,「還是殿下厲害,逼出了他天性,如今隨便就敢夜不歸宿。」
蕭無憂愣在一處,半晌「噗嗤」笑出聲來,一張芙蓉面勝過艷陽霞染,遠山黛輕挑,「我就是他的歸宿!」
白氏便一瞬不瞬盯著她看。
蕭無憂求饒,拖著嗓音道,「阿娘,您莫這般瞧我。」
「得,阿娘去給你備足浴的藥。」
「我不要切脈。」蕭無憂正襟危坐。
「阿娘知道,就裴硯溪本事大,和你熟。」白氏起身,拍了拍襦裙,繞過來附耳道,「就他碰得了您。」
蕭無憂徹底目瞪口呆,待回神,那脫俗爽利的夫人早就掩笑給她配藥去了。
*
這日的風越刮越大,雨落落停停,直到日暮時分方收住了。
蕭無憂這才派人備車去裴宅裝點東西,自個指點琥珀琳琅在寢殿重新整理歸置,擇出合適的地方安放裴湛的衣物。
「殿下,奴婢們都記下了,你且歇著吧。」琳琅扶她在一旁暖榻坐下,將藥膳捧來給她。
回身時,忍不住又看一眼,明明晨起同白氏閒話用膳還好好的,眼下卻這個人又靜默了起來。
「琥珀姑姑,你可知姑娘怎麼了?」琳琅低聲道,「我瞧著她面色不太好。」
琥珀在妝檯旁整理大小分類的錦盒,側望去,想起午後蕭無憂的問話,只搖首道,「殿下身子無礙,當是俗物纏身,自有裴大人商量。」
蕭無憂自午後起,一顆心便又開始跳的厲害。
天地風雨驟至,這人間大抵一樣,又有一場風雨了。
她並未忘記昨日從琥珀口中聽聞她小產是鄭盈尺所為後的種種矛盾。
這日午後,潛心一想,便覺出了其中的突兀和端倪。
她若因中五行草而導致滑胎,當日理該由太醫檢出她體內有此毒,以此為引子再去深究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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