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二月二的這場選秀,初時她尚且一頭霧水。
地點設在了昭陽殿的水榭閣中,參選的姑娘同以往相比倒也不算多。
她坐在九重高台上,瞧著名單往殿外對人,前後翻頁,總共十二位。
然這殿中,除了待選的秀女,還有數位宗族裡郡王,甚至裴湛也在。天子選秀,來這些兒郎作甚?
難不成還要參考他們的眼光!
「這是直接內薦的?皇兄要留幾位?」同蕭不渝坐得近,她也沒抬頭,只認真問道。
名單上姑娘的家室都不低,最不濟的都是正五品國子監家中的嫡次女,往上去還有內閣老的孫女,左相家的堂侄女。
這十二位,皆是長安高門貴???女。
「師父還政後,原本後宮便散了,各回本家。唯有鄭氏女……」蕭不渝答非所問,突然提到這處,「昨個擾到你了吧?」
蕭無憂抬眸看他,一時哭笑不得。
公主府和宣文侯府,同在興道坊中,昨日中午那般動靜,她自然知曉。
原本鄭盈尺亦是回了母家。
只是她先前被封宮禁足,鬱氣結於胸,賭氣不言,便也不曾得到醫治,冬日裡風寒一撲,小病成大疾。
如今時日無多,昨日竟奔出侯府往直往太傅府去。
僵了一個午後,暈在府門口。
黃昏時候,其侍女嬤嬤竟跪在了她的門口。
直到溫孤儀將人收入府邸,公主府前跪的一席人方躬身退去。
「師父到底臨幸過他,你也莫要生氣。待你入府,誰也越不過你去。」蕭不渝話畢,端茶飲了口。
「誰說我要入府,我都回絕他了。」蕭無憂起了兩分惱意,「陛下少亂點鴛鴦譜,臣妹受不起。」
「你認真的?」
「婚姻大事,誰會玩笑!」
「你這……」
「好了,皇兄顧好自個就成。」蕭無憂合上名單,平和道,「皇兄要真有心,派兩個好的太醫去給鄭氏女瞧瞧。」
蕭不渝細觀胞妹神色。
卻見她真容真話,確實沒有半分拿喬賭氣的模樣,只含笑道,「鄭盈尺當是真心的,但願能換真心。」
半晌她低嘆,「他若願意有個人陪著他,也挺好。」
蕭不渝頷首,看著殿外滿園春色,呢喃道,「你也是。」
「皇兄,何時開始?外頭怪冷的,讓她們進來吧。」
「那便開始吧。」蕭不渝起身道,「今個勞你掌宴,挪去正座吧。」
蕭無憂仰頭看他,是一副起駕模樣。
「皇兄何意?」蕭無憂匆忙提裙起身追問,「你的妃妾,你跑了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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