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露出笑顏,喚了聲裴郎。
「按藍祁描敘,傳聞當是由遠往近,聲勢愈淡。這根本就是計劃嚴謹,特意讓我們身在京畿之人,不易聽見,如此放鬆警惕。」蕭無憂惴惴不安,「到底是誰如此居心!」
「且不急,兵來將擋,如今是我們在暗處了。可以暗查,也可以明詐。」裴湛思忖道,「眼下首要還是藍祁這處,無論是否聯兵,他都不宜在京畿太久。」
蕭無憂揉了揉眉心,嘴角勾起俏麗笑意,湊身道,「大人可真關心他,一心為他考慮。」
「臣是為他考慮嗎?」裴湛伸手將人抱來身前,給她按揉太陽穴解乏。
「知道你是為了孤。」蕭無憂想起先前北線突襲的戰略,拉過他的一隻手親了親,「你怎知孤愁這處?」
裴湛抽回手,輕嘆,「您晌午急急前往太傅府是何意,臣自然明白。回宮後容色更為凝重,想來是在太傅處吃了閉門羹。如此心焦若是聯兵,恐他不願交出虎符,可對?」
「臣倒覺得太傅不是這種人,只是他再怎麼無情鄭家女,畢竟一介女子死在他眼前,又是為護他而死,多來心中憾動,且容他緩緩。」
「臣排北線,乃下下策,但亦是給殿下的後盾。萬一,臣道萬一,虎符不能合一,臣便帶人行此道,殿下安心便是!」
「孤安心。」蕭無憂轉過身摟住他,搖頭道,「但孤盼,郎君之下策,永不啟用。」
*
這晚裴湛回了自己府宅,看望至親,晚間亦不曾過來。
蕭無憂睡得尚好。
她被裴湛開導,其實原也無需這般提前發愁,內耗神思。畢竟出兵這回事,先前證明了合理性,價值性。
然還需再論必須性,和可行性。
故而不必憂思太多,且保養身子為關鍵。
這樣想來,蕭無憂心胸開闊了些,左右蕭不渝亦病著,且彼此都安安神。
不想翌日午間,內侍監傳話,陛下身子尚可,依舊傳前頭九人於勤政殿進行加議會。
藍祁自然迫不及待,其他人亦無多言,唯溫孤儀處依舊府門未啟,告假未來。
這日論出兵的必須性。
聽鑼聽音,其實九人中,內閣三位宰相、兵部、雖沒有反對出兵,卻也沒有支持。他們之觀點亦無錯,乃是求穩。
勤政殿中,諸臣結合前一日所論,一則藍祁可信,二則藍祁願稱臣,確乃合理又有價值。如此議論數回,將話頭重新頭回藍祁身上。
道是讓他再列處一道,可以說服他們的理由。
藍祁頷首,片刻從袖中拿出一柄匕首。
一瞬間,殿中氣氛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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