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花嫩蕊惹人疼、勾人采。
一場風雨停歇,裴湛撫平她眉間褶皺,慰她,「莫怕。」
伏在胸膛的公主睜眼水霧杏眸,看一眼,復有重新合眼。
兩世至此,她終於品出一點細水長流的味道。
*
陰霾的二月已經過去。
只是蕭無憂沒有等到印象中三月春色爛漫、早鶯爭暖樹的景象,早春的陰寒綿延至新的年月。
前頭本定於二月二十七的議會,也沒成,因為溫孤儀依舊以生病為由告假,蕭不渝便耐著性子不曾催促,給足了時日。
三月初五大朝會,蕭無憂車駕從太傅門前過時,有意命人放慢了速度。
車簾掀起一角。
她看得清晰,堂中人已經穿上紫色官袍,鳳池清波,倒還是昔日模樣。
只是仿若清瘦了些。
溫孤儀抬眸的一瞬,蕭無憂也沒避開,同他以禮見過。
車簾落下,她坐正了身姿,心中稍安。
然而當真不過一刻安心,半個時候後的早朝,讓蕭無憂徹底震驚且失望。
這日早朝議的自然是同東突厥聯兵一事,除了因為盧煥身份特殊,同時保證其安全,故而有關他的事雖提,卻不曾實名講述,其餘都是前兩回在勤政殿中的論政總結、並無半點不同。
滿朝文武至此,自是都贊成一戰的。
溫孤儀亦無異議。
如此便是調兵遣將的事了,蕭不渝才要開口,借勢收回虎符。
不料溫孤儀已經執芴出列,自請領兵出征。
現成的理由,四年前他領軍去過雲中城,經驗尚足。
一語出,滿殿俱驚。
蕭無憂握在座椅扶手的手現出一條青筋,指尖發白,指跟通紅。
即便她說服自己他沒有私心,但是要如何說服由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他的門客官員沒有多餘的心思。
兩次論政而不顧,蕭不渝連等他數日,亦不見他來表明心意。
更有甚至,裴湛欲夜探太傅府的那晚,親眼看見太傅府竟有一處偏門,溫孤曾經的門客,如在朝的部分官員,接二連三從偏門魚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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