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了合眼道,「裴某聞二月里爾等已有此論,殿下亦回話與你們。彼時此論者十人,其餘六位當是領會殿下話語,你四人如此固執已見,左右不適合在公主府任職……」
「中郎將,縱然你官居三品,但是吾等職位你並沒有權力罷免。」中州司馬李瀟終於忍不住出口。
「裴某自然無權罷免,然非議君上,毀公主聲譽,本就是重罪。」
「裴將軍如何沒有?」不知何時至此的蕭無憂踏入殿來,「孤賦予他的權利,他之言行一字一步皆代表孤。」
蕭無憂抬手示意其他人免禮,只理衣落座,「此四人脫去官服,杖責三十,逐出公主府,永不錄用。」
「殿……」有人慾求情,罪不至此。
卻聞蕭無憂話語先起,「愚蠢和固執,是宦海中的忌諱,更是為官的原罪。」
「多謝殿下教誨,臣等謹記於心。」
日落,諸臣散。
正座上的蕭無憂面色垮下來,一片蕭瑟。
只看著人影一點點散去,看愛人面容回首。
「過來,抱抱孤。」萬人之上的鎮國公主滿目疲憊,嘴角扯出的笑帶著自嘲和落寞。
裴湛抱她回房,吩咐傳晚膳。
蕭無憂沒有胃口,攪著湯匙發愣。
片刻似乎想到些什麼,起身傳來府中掌事長吏,悄聲低語,卻被裴湛攔了下來,只讓長吏退下。
「你做什麼,孤且與你說……」
裴湛已經用完膳,也沒有勸蕭無憂進膳,起身按在她肩膀,低聲道,「臣亦想明白了,臣親自帶人去處理。」
*
裴湛來去很快,還不到一個時辰,只是到底慢了一步。
前頭出言不遜的四人全死了。
「臣還是兵分四路去的,卻只見屍身了。」裴湛嘆道。
月上柳梢,蕭無憂在院中用了一盞梨羹清肺,「你也反應過來了是不是?若只是蠢笨,頭一回被孤嚴詞斥責後,當如其他六人一般謹言慎行,不再惹怒孤。這四人如此冥頑不靈,看著是迂腐,其實更深的的目的是擾孤不安,受其蠱惑,如此動搖心志……」
「事發不到一個時辰他們便都死了,無外乎兩種情況,一則背後之人離我們甚近,二則他們一直被監視著……」
「可惜了,本來想從他們入手,看看是否同他屢遭刺殺有關。這般帶著人再與他商量商量……」蕭無憂長嘆了口氣,「也無妨,今日這齣,至少可以起到震懾作用。至少眼下一時半會能安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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