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隻手快速地動,另一隻手就著潤滑精油伸進他後穴找那一點。再加入一根手指的時候,池羽叫了他名字。還是兩個字,牧也。他並不知道,這本源於最初的誤解。可池羽叫習慣了,未加防備的時候,這種不太合適的親昵還是露了出來。
柑橘、檸檬、琥珀、麝香。精油的味道擴散了一屋子,池羽只覺得他被這氣氛包圍,像有一隻大手推著他往海洋中心走,他看不見對岸,只能看見滾燙的海浪翻卷。
像他給他點的那一杯酒,狂喜、亢奮至迷失自我之路。
梁牧也低聲回應,低頭咬他後頸的皮膚。他平常跟人開房做愛,總是直奔主題,誰也不欠誰,沒有這麼久的妥協和服務對方,他甚至記不得上一次這麼忍耐是什麼時候了。而忍耐總要有發泄的渠道,他手上加重了力道,伸進去兩根手指,有點兇狠地按揉讓他失聲的那一點。
池羽昂起頭頸,像完美的獵物。他便低頭咬,犬齒深深陷入他皮膚里。出沒出血不知道,印子一定留下來了。
前面的刺激已經夠要命,可後面的感覺奇怪。酸而癢,慾壑難填,把他送到風浪尖。
沒用五分鐘,他顫抖著在梁牧也的手裡面高潮。那一瞬間,他脊背突然弓起來,甚至撞到了後面的人。他聽見梁牧也悶悶地哼,但還是沒放手。
梁牧也張開手指,把精液抹在他小腹。池羽在高潮餘韻中,仍是閉著眼,他便抬起身看他。池羽爽的時候的樣子也帥極了,白皙的皮膚上肌肉的痕跡很明顯,手指一按就是一片紅,腹股溝深深地凹陷下去,腰腹很緊很結實。
過了好一會兒,池羽認賭服輸:「好吧,算你贏了。」
梁牧也只覺得這人較真的勁兒可愛,就說:「那我也給你個贏的機會。」
果真,他就上當:「好,你說。」
梁牧也說:「那說你想要。」
池羽剛剛射過,腦子裡一片空白。他想都沒想,張口就說:「我想要。」
他的空窗期實在太久,此刻好像突然放下一切顧忌,走入伊甸園。
梁牧也在他身後用牙齒撕安全套,全程不過兩秒鐘,等池羽意識到他答應了什麼,為時已晚。硬挺的性器擠進去一個尖,他已經覺得難受。那些不答應插入的理由又全都回來了,他當然不怕疼,可是難受,羞恥,麻煩。太親密。需要他屈服。
「等一下,等一下。我用嘴幫你好不好。」他倒退一步,意圖重新討價還價。
「池教練,」梁牧也在背後叫他,這一聲叫的他臉頰又燒起來,「相信我,別緊張。」
他自然有訣竅。他又讓池羽仰面躺好,一根手指已經伸進去了,另一隻手環住他肩膀,低頭跟他接吻。他早就發現了,在接吻這件事上,池羽全情投入,絕不馬虎。嘴唇忙起來了,身體自然就放鬆下來。
他找他裡面敏感那一點,然後繃直了手指頂。潤滑劑他取了很多,在掌心捂熱了才伸進去,池羽最開始還有點抗拒,很快便適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