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看看。」
池羽乖乖伸出手掌,可他也沒看,直接舔吻他掌心,然後拉著他的手,引導他摸向兩個人緊緊相連的地方。
硬挺的性器完全埋入緊實的穴口,池羽的肌肉一抖,把他夾得更緊。
梁牧也這次沒收著力,也沒讓他扶著車裡面任何一個地方,全部體重都壓在自己身上,他扶著池羽突出的胯骨,抵著他不停地動。池羽的飽滿雙臀壓在他凸起的胯骨上,肉打著肉,聲音充斥於後備箱的方寸空間,聽得人耳朵發燙。他又把手掌移過去,用力掐出指痕。
每一次都比之前更兇狠,車廂都跟著他晃,似要把上面的積雪都簌簌抖落下來。池羽用手擋著臉,可喘息聲還是止不住。黑夜裡,性器在瘋狂地甩動,他大腦裡面一片混沌。沒有任何寒冷或者不適,快感無邊無際,他像跌入一潭春水,漫出來的都是情慾。
也可能是他被頂得受不了,腦袋撞上車頂好幾次,撞得頭直犯暈。他骨頭沒準兒比雪板硬,頭可比不上汽車的鋼鐵架子。梁牧也都看不下去,就還是把他放倒了,把雪板往外面推,睡袋鋪在底下,自己也低下身體抱著他繼續做。
池羽的左腳腕還是被他握在手裡,腳趾貼上冷冰冰的窗,把霧氣都播散。窗外結了一層雪霜,是天然的幕簾。幕簾裡面,兩人猶如困獸,白天還豎起領子做人,晚上卻顯出真實本色,露出填不滿的欲望。
梁牧也長驅直入,就頂著他裡面最敏感的那個地方,一點喘息時間也不給他。從內里那點開始,酥酥麻麻的感覺漫延到全身,池羽把腰腹肌肉全都繃緊了,力竭到痙攣,視野一片模糊。他沒做過這種愛,從頭到尾要被快感穿透,稍微動一下,自己就控制不住地抖,敏感的已經不是一點,而是一整個區域,全身上下。
梁牧也最後還上手摸他,從腰間到小腹再到胸前兩點。他掐著他乳尖不動,底下一下下地貫穿他,讓他叫,讓他說話。快感爆炸開來,似乎是還不夠,就配合著他的節奏動,左手攬著他的勁瘦有力的腰。他最後才關照到那腫脹充血的性器,手法熟練地幫他套弄,還沒過幾十秒,池羽便又射了出來。
這一場愛做到最後,他都要大腦缺氧,完全不記得高潮的時候喊過什麼了。
再度回到現實,就是梁牧也在他旁邊收拾戰場。
哪怕座位全都放倒,梁牧也在裡面收拾著也費勁。他也是左磕右碰的,池羽都看不下去:「放那兒吧,一會兒我收拾。」
他嗓子沙啞,口乾舌燥,這才想起自己帶下樓的那半瓶可樂。仗著對地形的熟悉,池羽順利在黑暗裡摸到,先遞給對方喝了幾口,又一口氣咕咚咕咚喝完。
池羽一向都喜歡小而密閉的環境,在這方寸空間裡面摸爬滾打兩三年,竟然還覺得寬敞。如今塞進來一個一米八幾的梁牧也,好像正好。他突然私心希望雪一直下個不停,海天公路最好堵十天半個月,他哪兒都不要去,就跟梁牧也窩在後備箱裡面打牌、聊天、喝可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