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轉頭,脖頸是紅的,頭埋在手臂間。可他清楚地說:「想要你乾死我。」
「你真他媽的……」
鑽石碗底風光無量的新星,阿爾卑斯山巔的冠軍,這個高傲的,執拗的,勇敢得一往無前的人,正俯下身體,正向自己臣服,低聲下氣地請求自己干他。
梁牧也只覺得最後一根理智的弦也崩斷了。他把他拉起來,讓他坐在檯面上,分開他兩隻膝蓋,把他身體掰到極限,面對面又幹了進去。
池羽驚呼出聲。巨大的快感從骨縫裡翻生出來,席捲全身,他腹間一緊。梁牧也的腰腹太有力量了,手臂按住自己的肩膀,底下性器不斷地來回操弄。他低沉地喘息,可攻勢一刻都不停。
池羽被逼出一聲呻吟。他半靠著鏡子,大腿根被他已經掐得青紫,肩膀在鏡面上磨得生疼。他沒做過這種愛,又疼又爽,還在求他再來。
梁牧也仍然撐著,手臂上青筋全都暴起來,最後只問了他一句:「明天還滑不滑。」
真正想問的,也不是這個。他的腦子也被燒得不太理智,明天的行程是什麼他知道,去過那個小樹林之後,其實沒有必要再回雪場。
池羽的性器滴著水,他喘著氣說:「嗯……你射進去,都給我。」
大開大合,梁牧也整個身體都壓上來,性器剛擠進去,頂到裡面腺體。池羽只覺得腰間發麻,半邊身子都要被他干木了,腿不敢放下來,陰莖一頂進去,腿就抖個不停。
腸肉裹著前端流連忘返,淫水流了一整個台面,梁牧也兇狠地頂弄,恥骨拍打他臀縫,渾圓的臀被壓扁,性器抽離的時候,又重新恢復誘人弧度。池羽的頭不斷在撞玻璃,兩個人誰都顧不著,直到池羽下意識地開口求饒。可腰連著臀,卻一個勁兒往對方懷裡送,等著被他操干。
「我想射……牧也,讓我射吧……「
「忍著,別射。等我。」 梁牧也伸手堵住他性器頂端的小口,就是不讓他釋放。
池羽繃緊了腳趾,再也忍不住,呻吟聲綿軟。他手上用力,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可卻被梁牧也整個按倒在白瓷一樣的洗手台上,提起一雙勁瘦有力的腿,分開,再兇狠地插進去。
池羽空出雙手,要自己摸自己,梁牧也低下頭,雙臂牢牢按住他手腕。居高臨下,皺著眉頭,嚴肅神色說:「不許動,我要操到你射。」
他手臂線條都繃緊了,肌肉因充血而凸起,他正全力制服住自己的身體。太他媽色情了。池羽自此之後,就什麼也感覺不到。包括疼痛,觸感,和重力。
後穴微腫,仍熱情地纏著他硬挺的性器,巨大的傢伙撐開每一條皺褶,在他敏感點上不斷撞擊。百十來下後,池羽渾身顫抖,汗水淋漓,瘋狂地挺腰,迎接滅頂的高潮。他們有段時間沒做,積攢了太多,精液噴到前面人的腹肌上,也弄髒了他身體。
池羽以手掩面,渾身癱軟。梁牧也一刻不停,拿掉了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全部射在池羽身體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