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亭意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她跑到护士站问:“你好,请问昨天有没有一个出车祸,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叫梁峰的,他在几楼,哪个房间。”
护士睨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语气中带着些责怪,“这么现在才过来,早干嘛去了。”
梁亭意一听,也不好意思说自己现在才知道。
“在3楼神经外科,重症监护室。”
听到重症监护室这几个字,梁亭意也知道有多严重。
向护士道了一声谢,便连忙跑去三楼了,背后隐约能听见护士的奚落声。
一口气跑上三楼,向路过的医生问了下重症监护室在哪里,就冲进了病房。
重症监护室并不是单独的病房,一个房间住着两个病人。
梁亭意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二叔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头部被包裹起来,脸上鼻青脸肿的。
梁亭意放轻了步子走了过去,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还未等她说什么,走进来的护士看见了她说:“你是梁峰的家属吗?”
梁亭意擦了擦眼泪说:“是,我是。”
“麻烦你去一下钟医生办公室签字。”护士公事公办的说。
“签什么字?”梁亭意茫然的问。
“本来昨天手术前就应该签的告知书,因为病人情况太危机,又没有家属,医生就擅自做主把手术做了,但是手术完告知书还是要签的。”
梁亭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请问医生办公室在哪?”
“出门右转,直走电梯旁。”
“好的,谢谢。”
说完,梁亭意看了眼梁峰就出了门。
医生办公室还是很好找。
里面只有一个医生,背对着梁亭意看不清楚什么模样,出于礼貌梁亭意敲了下门问:“你好,请问钟医生在吗?我是梁峰的家属。”
医生回过头看了梁亭意一眼,眼神清澈,声音动听,“我就是,请过来坐。”
坐在医生面前,梁亭意这才认真地看了眼医生的模样,他长得很俊俏,眉清目秀的,嘴唇红润,穿着一身白色大褂看起来格外有气质。
“你好,钟医生。”
“麻烦看一下在这里签字。”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一叠A4大小,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字体,一双干净整洁的手递给了她一支笔。
“我是他侄女可以签吗?”把笔接过,梁亭意突然想了这个问题。
钟医生也愣了一下,“可以。”
后来的剧情总是那么相似,一来二去,慢慢生出情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