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默不作聲的看向了別處,剛好視線看到了隔壁的塑料姐妹花上。
那兩個人似乎也緊緊的盯著他們。
裴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收回視線,“嘖”了聲,一鼓作氣將初旭橫放在她胸前的左手推開,“要吃就吃,離我遠點。”
初旭抿唇,嘴角弧度微微上揚了下,收回了手,卻沒有吃。
裴星這才想起他喉嚨不能吃這些,腦海里念頭一閃,忽然想到了那次他吃棒棒糖看著她哭的事。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於是裴星將肥牛和鴨血全部下到辣的那個鍋里,嘴角勾起。
她沒記錯的話,高中三年他們六個人出去吃火鍋,初旭每次點的最多的就是肥牛和鴨血。
裴星開心的嘴角都忍不住的上揚。
初旭淺笑了兩聲,舔唇,“還記得我喜歡吃什麼啊?”
這句話一說出來,初旭後悔的咬舌頭,裴星征松,揚起的嘴角頓時抿成直線,黑黝黝的眼神望著辣鍋里,半晌:“你想多了,肥牛和鴨血,遠星也喜歡吃。”
溫遠星。
他啊...
初旭不止一次夢見過他,他討厭溫遠星,卻也討厭自己。
裴星默默的咀嚼著肥牛,溫遠星是他們幾個人不能提的傷。
安靜的氣氛並沒有延續下去,因為隔壁桌的兩個女孩子走過來了,眼神含羞帶怯的看著初旭。
裴星略微有些驚訝,轉念一想,也沒什麼值得驚訝的,他的追求者一直以來都很多,高中那會,向他告白的人不在少數,情書更是每天都能收到好幾封,其中一封也有她的...
他很搶手,她一直都知道。
裴星抽空抬眼看了她們,剛剛那個還在哭訴的女孩子此刻嬌嬌軟軟的,裴星餘光看了眼初旭,後者微微的蹙眉,似乎很不耐,但他骨子裡就是一個溫柔雅痞的人,現在也只是臉上掛著敷衍的淡笑,沒表現出來。
這細微的不耐,還是因為她高中三年來,沒日沒夜的纏著他,從而得出的結論。
這人平時好像很好說話,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脾氣多差。
他不耐煩的時候,嘴角會緊緊的抿著,眉會微微蹙起,看不大出來。
初旭啞著嗓子問:“二位有事嗎?”
那個白衣女人咬著嘴唇不敢說話,紫色的塑料姐妹花似乎想為她的小姐妹打抱不平,“初旭,你...你怎麼...”
這要說不說,纏纏綿綿的樣子,惹得周圍幾桌的視線都有意無意的掃過來。
被人當猴子看的滋味不好受。初旭徹底的不耐煩了,蹙眉:“我怎麼了?”
裴星挑眉,夾了一塊肥牛,邊吃邊看戲。
紫色衣服的姑娘戰鬥力不是很高,裴星一眼看穿了,這人只不過是借著替好閨蜜打抱不平,實際上在初旭面前混個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