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旭笑了下,心知肚明她用不到耳機,卻還是跑下了車。
嚴引進到醫院樓道里的時候,忽然聽見有兩個人在說悄悄話。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年紀輕輕的就代表清市規模最大的醫院來我們醫院做交流,肯定是有後台的。”
“對哦,而且昨天我還看見她坐上了一輛奔馳大G,聽說那男的肥頭大耳,身矮體胖,這種情況下你想想,還能是什麼?”
“而且她剛到湯溪,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她沒有住醫院的宿舍,反倒還每天上下班都有人接送,你說奇怪不奇怪?”
嚴引腳步頓了頓,嘴角嘲諷的笑了下。
裴星拎著飯盒去到辦公室的時候嚴引還沒到,她將飯盒放在座位上,轉身披上了白大褂,垂落的頭髮紮起來的瞬間,裴星聽見了一陣細微的聲響。
她轉頭。
嚴引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她的身後,眼神有些暗,像極了那年她喝的醉醺醺的時候看見的他的眼神。
裴星瞳孔微縮,回神之際饒過他,冷著聲音,“怎麼?你現在連人家穿工作服都要窺探了嗎?”
嚴引跟在她身後,絲毫沒有覺得被抓包後的丟人,反倒還說:“你說反了,我這不是窺探。”他笑,笑的有些猥瑣,“我這是光明正大的看。”
裴星站在他跟前,手極力的握著拳才沒有賞他一巴掌。
“嚴引。”裴星視線清冷,“人給你臉的時候你就拿著,不要噁心了自己也噁心了別人。”
“我之前對你的事情不追究完全是看在沈雁的份上,但現在我已經沒和她一起玩了,她也不喜歡你了,這個面子我也可以不給你你知道嗎?”
嚴引站在她面前,她可以一覽無遺的看清楚他的面部表情。
他在恐懼卻還是逞強。
裴星從他臉上收回視線,坐在位置上。
身邊是初旭給的便當盒,她那原本有些煩躁的心頓時平靜下來,大腦還在糾結的時候手已經打開了便當盒。
出現在視野里的是一張紙條,字體張揚有個性。
——我就知道你會吃的。
裴星原本有些鬱悶的心情忽然變好了,她沒去理身邊黑著臉的嚴引,打開了盒子,裡面是粥和小菜。還有一碗綠豆湯。
裴星是喜歡吃綠豆湯的。
也喜歡喝粥。
她正準備吃的時候,站在她身邊的嚴引忽然說了句,“聽說你不是傍了個大款,怎麼,大款就給你吃這個?”
嚴引這人腦子有點不好使,裴星本不想理他這麼多。
但是人嘛,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