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麼說著,嚴引忽然站在了她的身後,一眼就拆穿了她的逞強,他笑著,說:“你身體不舒服嗎?怎麼出了這多汗。”
林顏第一次覺得嚴引這麼恐怖。
嚴引手碰到了裴星的手臂,林顏站在旁邊立刻將包包舉起用力的砸了下去,嚴引不動聲色的閃開。
正在這是,路上忽然響起一聲剎車聲,在這黑夜裡尤為刺耳。
兩束車燈筆直的射向嚴引的身上,車門打開,林臨九跑了下來,正好看見嚴引的手現在還放在裴星的腰上,而林顏還在毆打嚴引。
林臨九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毒打。
過後,裴星被林臨九送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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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謝了,麻煩你不要和星星說起我問過你這件事。”初旭掛完和林顏的電話,伸出手抽出了一根煙,點燃卻沒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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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引去了一趟醫院,他也沒有住醫院給的宿舍,而是自己在外頭找的酒店。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他莫名的渾身不自在。
等他車子停好,下了車的瞬間,他忽然看見眼前有個男人,穿著黑色T恤,黑色褲子,黑色的帽子,黑色的口罩。
他就這麼背靠在牆面上,周圍都是黑色的轎車,他立在中間,在黑暗的地下車庫裡,顯得有些恐怖。
他指尖點了一根煙,猩紅的火,白色的煙徐徐升起,煙霧繚繞在他臉龐,他發梢垂落到眉心,內雙的眼,在這夜間尤為可怕。
嚴引嚇得眼睛都大了,還是他,還是初旭。
不似他的害怕,初旭淡定的掐滅了煙,隨手扔到了垃圾桶里,轉身,眼神帶著一股狠勁,由上至下的掃了眼嚴引,然後手繞到耳後摘掉了自己的口罩,露出了那張冷峻的臉龐,他咧嘴,垂眸。
他一邊步伐堅定的往前走,一邊抬頭看著嚴引,張開唇用牙齒咬了咬自己纏在左手手掌上的繃帶。
地下車庫響起繃帶的撕拉聲。
他像是執行任務的死.士,渾身透著殺.氣。
地下車庫安靜的只能聽得見他沉穩的走路聲,在嚴引怕的眼淚都出來的那一刻。
初旭開口了,他聲音嘶啞,低沉,在這夜間,像是沉靜多日終於復活的野獸。
“我警告過你的,讓你說完全部,而你沒有。”初旭抬眸,麥色的肌膚顯得他更剛毅,他似不經心,字裡行間里卻透著一股溫怒和狠勁,“所以,你觸碰了我的底線,動了裴星,那麼你就要承擔,觸碰我底線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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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