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床,他單腳跪在床上,雙手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床上,下一刻,裴星又夢囈了,這次他倒是清晰的聽見了。
女人頭髮細軟,幾根青絲掛在嘴邊,粉嘟嘟的唇嘀咕著:“臭初旭,臭初旭,你才沒牙齒。”
初旭征松,半晌淺淺笑了下,指骨分明的指尖輕輕的撥開她在唇邊的髮絲,輕而又輕的“嗯”一聲,他聲音本就嘶啞,刻意放低顯得又輕又啞,倒是變相的有些難以一見的溫柔。
他喃喃,附和她,嗓音溫柔:“好,初旭很臭。”
他說完,自己都笑了。她這是夢見他了,他能不開心嗎?
相對於她睡的舒舒服服,另一房間裡,躺在床上的初旭卻失眠了。
他枕著胳膊,雙眼望著天花板的方向,腦海里一直反覆的循環著裴星喊他名字的那軟軟的聲音,她不是第一次叫他“臭初旭”相反的,她以前一生氣就愛叫。
他每次都沒接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腦海里還是反覆循環剛剛的話,腦細胞很興奮,樂此不疲。
他不由得想到了軟香在手的感覺,這次是真真切切的接觸到了。
夜晚很黑暗,房間裡沒開燈,窗外透出一絲絲灰濛濛的光,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輪廓看不見他。
良久,房間裡響起了男人的輕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過了半個小時,男人草草了事。
浴室響起水聲。
初旭看著鏡中的自己,嘆聲氣,他不止一次幻想過她,高中第一次幻想是她,這幾年來也從來沒變過。
男人想到這一層,心甘情願的舔唇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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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裴星看見自己躺在床上,懵了半天。
昨天她沒記錯的話,的確是睡在了沙發上啊。
裴星想到這,忽然瞪大了眼,初旭!
——她昨晚等他回來來著,哪知睡著了。
那她現在怎麼在床上?
裴星想了下看了眼時間已經比她平時晚起了十分鐘,她沒耽擱,站起身洗漱完之後跑下去,初旭已經站在院子門口了,見她急匆匆的樣子,輕笑了下,說:“別急,我開車很快的。”
裴星一邊快速穿鞋一邊反駁:“誰急了。”
“我急。”初旭自然的接話,笑眼看她,“走吧。”
車上。
裴星想到今早,有些事在心裡不問不快,也就順從內心開了口,“你昨晚幾點回來的。”
聽見這個問題,初旭下意識的愣了下,下一刻又輕笑了下,說:“凌晨了。”
裴星“哦”了聲,想問什麼又沒問,撇頭看窗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