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孜笑了,手比劃著名輕輕的扇了自己一耳光,解釋,“那聲音,我在屋子裡頭都聽的一清二楚了。”
見初旭沒說話,陳孜:“得了,別裝了,被打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看開點。”
“誰看不開了?”初旭喝了口湯,“你懂什麼啊你,這叫打是親罵是愛,你這個單身貴族懂什麼?”
陳孜被宵夜嗆到了,初旭剛好吃完站起身,往屋裡走,陳孜知道鬥不過他,也就沒有自找沒趣,他眼一瞥,眼尖的看見了桌子上的粉白色的糖果盒,他手伸出去,剛想拿的那一刻,初旭似乎後腦勺長了眼睛,轉個身長腿一邁,手一伸,將糖果盒從他手上摳出來。
順帶還打了一下陳孜的手背。
陳孜手背立刻紅了。
“放開你的豬蹄。”初旭略帶嫌棄,“這是我家祖宗吃的,這是你能碰的嗎?”
陳孜:“......”
他覺得要是自己的承受能力再低一點,或者他再脆弱一點就要去跳樓了。
初旭拿著糖果盒往屋裡走,在這時手機忽然響起,他垂眸,看見備註時,冷冽的眉蹙起。
電話那頭的人他一年多沒聯繫過了。
初旭沒猶豫劃下接聽鍵,電話那頭似乎很多人,吵吵鬧鬧的,下一秒似乎看見初旭接了電話,吵鬧的聲音忽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齊劃一的聲音,喊他——“初隊!”
空蕩的院子裡,忽然響起這久違的聲音和稱呼。
這一聲,讓驀然初旭紅了眼眶,淚水在眼裡打轉。
他稍頓,哽著嗓子問:“怎麼?”
那邊的人笑著,挑了最想說的說,“想你了唄,還能怎麼樣?”
初旭挑眉。
他們問:“我聽隔壁的肖隊說你現在在湯溪?”
初旭“嗯”了一聲,點頭,又覺得他們看不見,舔唇,啞著嗓子說,“對。”
一群人頓時嘻嘻哈哈的笑,高興的喊,“那巧了,明天我們要去湯溪的醫院做全身體檢,就我們這一隊的,都去!”
初旭這次倒是露出了笑,“真的?”
“騙誰也不敢騙初隊您啊。”那頭說,“行了新來的劉隊規矩多,我們明天再見。”
初旭舔唇,“行,到時候你們直接來南街7號,我住在這裡。”
“好!絕對服從命令!”那頭大聲喊。
初旭又笑了。
電話掛斷。
他抬頭望天,微風拂過,他眼眶有些酸澀,說實話差不多兩年了,他還有真點懷念以前一起出生入死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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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的入夜,晚風徐徐,裴星躺在床上,細細的手臂枕在小腦袋下,耳邊一直迴蕩著初旭的那句話,“要不是怕你鬧,老子早就親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