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剛剛好像聽見他們喊他初隊。”
“可是我們那沒有姓初的啊——”
話還沒說完,一群人不知道想到什麼,面面相覷。
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不...不會吧...”
“應...應該...不可能吧...”
“他...他不是轉業了嗎?”
“那...那就真的有可能是他了。”
一群人再次咽咽口水,身邊有人不明白,問:“什麼事啊你們這麼激動。”
“你...你沒聽說過初旭隊長嗎?”
“沒啊,我前不久剛進來的,比你們晚一批。”
那人只是咽咽口水,解釋:“初旭人送外號,戰.神。懂嗎?”
那人搖搖頭。
另一個人接著解釋,“他曾經高分靠進了軍校,後一年不到被提拔,直接進了委.內.瑞.拉參與實訓,為期整整兩年,出來了之後沒人問過行蹤,但!這人屢屢破功,是一名非常優秀的狙擊手,還是一名非常優秀的海.軍.上.尉,年紀不大,那時候我記得是16年的年尾,他那時候才24歲,可是就是一個神話嗎?”
新人們譁然,“那...那怎麼現在沒在部隊裡面了?”
大家搖頭,“不知道,沒問,只聽上級說轉業了,留了,但是個人原因初隊沒留下來。”
眾人不自覺地將眼神放在了不遠處被人圍繞著的初旭身上,眼中都帶著軍人天生就有的一種敬佩。
初旭被他們圍繞著,身邊不知道是誰,忽然喊了句:“初隊!”
初旭側眸望過去,那人穿著軍裝站的筆直對著他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初旭眼眶一紅,鼻子一酸,混沌間卻也還是站直身子,回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不止一次想過,要是那天沒有去找她,那麼他就不會如此,可是他也不止一次問過自己,後悔那天去找她嗎?
他的回答也是一如既往。
他不後悔,從來不後悔。
從軍是他的夢想,他做到了,也做過。沒什麼遺憾。
但,裴星是初旭這輩子的信仰,忠貞不渝,至死不休。
她不在他身邊的話,他會遺憾一輩子。
身邊的一群人跟著站直,對著初旭敬禮,場面有些大,惹得新兵們注視,加上剛剛聽見的故事,他們覺得無論出於什麼原因初旭沒在部隊,但看這樣,初旭在部隊所受到的重視還是不減。
他們也跟著站直,標準的敬了禮。
—
裴星沒有看見這個場面,穿好白大褂後,看見了何醫生,她問:“何前輩,下面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