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可憐勁,讓人看了心都化了。
初旭輕而又輕的嘆息一聲,長腿一邁,半分鐘不到走到她的身邊,大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啞著嗓子,輕聲似哄的問:“到底怎麼了?”
裴星就是不開口說話,一個勁的搖頭。
在這一瞬間,她耳邊響起何隊走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何隊說:“後來我問他,為什麼要把你的照片帶著,他說,你不在他身邊,那麼他留個照片,他要是死了,也有個寄託。”
裴星鼻尖一酸,頭垂的更低。
初旭長臂一伸,大掌在她頭頂上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髮,喉結滾動,笑著打趣她,問:“要你丟個垃圾就這麼委屈啊?”
“才不是!”裴星眼眶微紅,倔強的不肯抬頭看他。
初旭嘆息一聲,不知道又哪裡惹她不開心了讓這小祖宗鬧小脾氣了。
他輕嘆,長臂一伸攬著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懷裡帶。
可是他不知道,人在脆弱的時候,做這種動作會讓人更加的想哭,裴星不再是十八歲,可以在他面前大哭大鬧,甚至可以一邊哭一邊流鼻涕泡。
她自認為放不開。
她在快要被他摟進懷裡的那一刻,掙扎了一下,將煙盒塞進他的手裡,找了個理由:“你以後要是再抽菸我就不理你了。”
說完話她就走了。
留下了初旭一個人站在路燈下,背影孤寂蕭條。
半響,空蕩的街道響起了他輕而又輕的笑聲,他舔唇,說了聲,“好。”
再也不抽了,也再也不會一聲不吭的離開你了。
裴星回到房間坐在床上發呆,前院響起關門的聲音,她知道,是他回來了。
過了幾分鐘,敲門聲響起,裴星沒應也沒站起來。
那人敲了幾下之後,似乎嘆息了一聲,說了句:“我不抽了,你別生氣了。”
裴星想到自己說的話,撇開臉,有些置氣的說:“我沒生氣。”
“行。”他似乎笑了下,“是我的不對,早點睡,我在隔壁房間,有事的話叫我。”
—
裴星站起身,忽然感覺小腹又開始墜脹的疼,她算了算日子,估計是快來月經了。
她洗漱完。
躺在床上腦海中回想著何隊的話,腦里昏脹不已,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之時,一陣暖流往下。
半夜,空調23度,有點冷。
裴星覺得自己的肚子越來越疼,漲的鼓鼓的,她難耐的翻了個身,額頭的冷汗直冒。
裴星咽咽口水,扁桃體那塊有點疼痛,她睜開眼,腦袋昏昏沉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