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翻個白眼,假裝很驚訝,“哦?真的嗎?他說他自己結婚了?”
袁藝見她終於問了,立刻說:“是的呢,你不知道他笑的多開心,怎麼了?很傷心嗎?哎,你說你啊...高中三年都沒追到人家,我還以為你畢業的時候能追到的,沒想到還沒有,沒有就算了,誰知道他這麼絕情結了婚也不通知你,哎...你說你們好歹也是一個院子裡長大的啊....”
“說夠了嗎?”裴星打斷她。
“喲。”袁藝冷笑,“還不高興了?”
裴星輕嗤,“我高興死了,他娶了老婆我別提多高興了。”
特別是那個老婆還是我。
見裴星這語氣,似乎真的很開星,袁藝不爽了,“你有病吧,他都結婚了你還笑得出來?”
“我為什麼笑不出來?”裴星反問,“我現在恨不得擺上幾桌慶祝呢,誒對了。到時候我擺酒,你可千萬要來啊。”
裴星話還沒說完,袁藝氣的直接掛了電話。
裴星笑的花枝亂顫,看著手機自言自語,“傻逼!”
罵完之後,她忽然又不開心了。
袁藝說的沒錯,那時候她真的愛初旭愛的死去活來,現在想想,他這麼輕易的就追到她,的確是有點意難平。
女人心海底針。
裴星咬牙,心情忽然很不爽,把枕頭拿起來狠狠的摔,一邊摔一邊罵,“臭!初!旭!”
她提起了非常大的音量,剛罵完一句,門把轉動,她沒發現,繼續罵,“你就是太不知好歹,我這麼美,我這麼棒,早知道讓你多追幾天了,我就沒見過這麼臭的臭男人,你還說你是上輩子積了福?啊我呸!”
裴星站起來面對著窗戶背對著門,手裡拿著枕頭,指著它罵:“你應該是積了幾輩子的福才能追到我這種上天入地獨一無二的美少女,身在福中不知福,說的就是你!”
裴星哼了一聲,罵累了,氣出完了。
她剛想去浴室把自己嘴巴上的泡沫洗乾淨,轉身的瞬間,天昏地暗。
—
裴星覺得人這一輩子,總要嘗試一些刺激的東西。
比如說人壞話被當場抓包。
裴星將化解尷尬分成三部分。
第一,淡定打招呼。
第二:淡定的下去洗漱,儘量保持儀態端莊。
第三:一臉淡定的問他,“你回來了?”
裴星內心的小人拿著小本本在寫著,計劃很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