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何醫生回答。
她笑笑,“你還記得他想要去的國家是哪一個嗎?”
見她問的是這么小的一件事,何醫生沒瞞著,“u國。”
裴星感覺自己的氣息有些不穩,舔了舔唇,微笑,“那...您還記得是幾月幾號嗎?”
“這個倒是記不大清楚,就是2017年,4月末尾和五月初吧。”何醫生說,“那時候我記得好像剛好過節。”
裴星呼吸有些沉重,前面就是一個廁所,她對著何醫生打招呼:“何醫生你先走,我洗個手。”
何醫生沒多想,他本來也不想再繼續走下去,他覺得再在一起走下去他恐怕會把所有的事情抖出來。
裴星腳步有些沉重的走到了廁所里,水龍頭嘩啦啦的流水,她靠在牆上。
她現在腦海里全是那張機票和何醫生說的那些話。
又忍不住想到了那晚,她發燒,初旭送她來醫院在車上時說自己的左手不方便,但那時他左手連方向盤都沒握住。
她想到這,眼眶有些紅。
初旭到底有沒有騙她。
—
下午回到家裴星坐在沙發上,初旭照常在做飯。
她咬了咬唇,忽然走上前抱著他的腰,小聲的喊他,“初旭”
初旭“嗯”了一聲,嗓音低沉:“怎麼了?”
裴星咬了咬唇,問:“你那時候受傷了,怎麼好的啊。”
初旭握著刀的手頓了頓,沒回答,反問:“怎麼這麼問?”
“我就想知道...那段時間你是不是特別的難受,有誰陪在你的身邊?”
原來是這樣。
初旭鬆了口氣,小聲寬慰。
“我那都沒事,住了兩天院就出院了,只是被告知聲帶壞了,我也沒理,那段時間也有事,我就去忙了,你別太擔心。”
裴星眼眶紅了下,忽然說,“抱我。”
初旭洗個手轉身將她抱起。
卻在被抱起來的那一刻,裴星圈住他的脖頸,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沒讓他看見自己眼裡的淚。
他是用後手抱的,單手。
而他的左手此刻有些顫抖...
雖然不確定何醫生口中的那個人是不是初旭,但是光是想到有那麼一絲絲的可能,裴星眼眶就忍不住紅了紅,對著初旭的耳邊嗓音聽不出異常的說,“初旭,你永遠都不會騙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