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除了值夜班的護士和醫生們幾乎全都到齊了,在海升酒樓裡面包了一個包廂。
裴星臨時有事,來的晚,她打電話給初旭,讓他先去,等她去到的時候初旭已經坐在裡面了,身邊還有何醫生,不知道說了什麼,初旭點點頭,勾唇笑了下。
初旭第一個看見她,也有可能是因為他一直盯著門口,身邊的人說話他卻心不在焉,總想著早點看見她。
她一開門走進來,他朝著何醫生笑了下點點頭就站起身往她身邊走。
正在吃飯的包廂忽然安靜了些。
剛剛接觸了下初旭,他太冷了,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裴醫生平時也是冷著一張臉,做事上雷厲風行,絲毫不拖泥帶水,所以現在大家都有些好奇,他們兩個人一個賽一個冷漠的人相處起來會是怎麼樣的!
原本以為會相敬如賓的相處,卻沒想到他們當著眾人的面親吻了對方,臉上都帶著笑。
眾人吃了一口狗糧之後默默的收回了視線。
這也太過分了...
初旭牽著裴星走到了座位上坐著,一晚上何醫生低頭一言不發只顧喝酒,身邊的一群人都跟著走上前,拿飲料的還有拿酒的來敬裴星,她來者不拒,都痛快的喝了下去。
何音最激動,坐在裴星的旁邊,喝了幾口小酒醉的媽都不認識,扯著裴星的手嘟囔著:“女神,以前造謠你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以後你有要用到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只要你說一句,我立刻飛去清市去看你。”
裴星被她這喝醉後的憨樣逗樂了,心裡有點小感動,點點頭說:“好,你來了我就帶你去吃好吃的。”
“那說定了。”何音伸出小手指,“來,我們拉勾。”
裴星笑,她頭也有些暈,勾住了她的手指頭輕輕的搖了搖,說著幼稚的話,“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的是小狗。”
裴星說完自己樂了,對旁邊的初旭說,“誒初旭,你還記得嗎?遠星以前就是特別的喜歡和我勾手指。”
初旭原本和何醫生說話的,聽見她的話時,嗓音頓了頓,低聲說:“記得。”
“我那時候都不相信這些。”裴星笑,“他硬是要拉勾,笑死我了,不過我雖然覺得幼稚,但是那時候我覺得無論遠星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同意的。”
裴星笑,初旭臉色有些難看。
一直到聚會散場,初旭牽著裴星上了車。
回家的路上他一言不發,裴星喝的有些醉,眯著眼睡覺,到了的時間,他也沒說,就這麼安靜的坐在車內,直到她睡完一覺,醒來後,他才說了句:“下車吧。”
裴星覺得他情緒來的有些莫名其妙,以為他是困了,想睡覺,也就沒多想,直到他回去後一言不發的上樓洗澡,直到躺在床上也沒有和她說一句話,裴星才覺得他在鬧彆扭。
夜晚,兩個人躺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