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旭笑了下,眼神看到了門口穿著西裝還來不及脫的傅霖寒。
初旭笑了下,像很多年前那樣,喊他:“霖寒。”
話一出口,嗓音嘶啞,林臨九和傅霖寒頓時僵了。
初旭搖搖頭,示意他們別問。
他看著傅霖寒,後者是最粘著初旭的,那時候他走了,就數裴星和傅霖寒兩個人哭的昏天暗地。
傅霖寒眼眶紅了,啞著嗓子喊他:“老大。”
初旭:“得了,叫什麼老大。”
傅霖寒喉結滾動,笑了下,像以前那樣喊他:“哥。”
三個人往裡走,初旭往門口看,問:“葉子呢?”
“估計還在刨墳呢。”林臨九摟著初旭往裡走。“你不知道吧,他現在是考古學家,整天挖別人的墳。”
話一出口,林臨九給他老爸林事應吼了一句:“胡說八道什麼,人家起碼上過電視,你呢?你整天遊手好閒的,你能幹?你能幹你也去刨墳啊,人家刨墳被人捧起來,你刨墳給人抓進去蹲著,就你這樣還說人家!”
林臨九翻個白眼,正在這時裴星咳了咳,看著門口滿是泥土的葉書衡,他接到電話,臨時從現場趕出來,身上還帶著泥土。
他看著裴星,喊了句:“星星,我哥呢?”
初旭從餐廳里走出來,說了句:“在這呢。”
八年了,聽見久違的聲音。
葉書衡驀然就紅了眼眶,二十五歲的男人蹲在地上頭埋在膝蓋上,一點兒都沒尊嚴。
葉書衡這個反應,初旭還是愣了下。
他這人讀書或者做事的時候是最冷靜的,初旭最清楚不過,現在哭的跟個小媳婦似的,初旭著實有些想不到。
初旭走上前一把拎起他,笑他:“得了,哭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誰拋棄了呢。”
“可不就是給你拋棄了嗎。”葉書衡用滿是泥土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當初你可不就是拋下了我們嗎?”
“行了彆扭捏了。”初旭帶他走進去。
葉書衡也不指望初旭能說兩句好聽的哄他,他這人沒毒舌奚落他滿身泥土就算不錯了。
一群人坐在桌子上,分成了三桌。
和八年前一摸一樣。
爸爸們媽媽們各一桌,裴星初旭五個人一桌。
男人們討論軍.事和政治,女人們的話題無非就是護膚和衣服。
而相對於他們兩桌的熱鬧,裴星他們這一桌就有些顯得安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