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羞惱地拿給他擦汗的紙堵他的嘴,「你也不要說話。」
紙有點咸,趙西延噘嘴一吹,掉到地上,抬眼望向前面被太陽曬得發亮的籃球場,努力讓自己忽略方夏在自己身上來回點的感覺,她手指又涼又軟,摸在他還冒熱氣的皮膚上,癢的同時,很難沒有其他想法。
西褲擋不住對她的敬意,趙西延低頭看一眼,在方夏發現之前,拿襯衫蓋上去。
他開始努力回憶以前的傷心事。
可以說他這二十多年,大多數經歷都非常順遂,所有的磕絆,都是在方夏這了。
偏偏,這些磕絆,讓他欲罷不能,喜歡她喜歡的不得了。
方夏換一張紙,弄濕之後擦他身體,滑溜溜的,擦著的感覺還不錯。
「以前上學的時候,我經常在校門口看見你。」
趙西延開始回憶曾經,方夏奇怪抬頭,「怎麼了?」
趙西延低頭問她:「你那時候是不是暗戀我,為了能在大早上看見我,專門在校門口等著我過來?」
「……」
方夏看著他露在空氣中的小豆豆,放下紙,輕輕擰上去,幫他回到現實,別總是活在夢裡。
趙西延疼得嘶一聲,忙握住她的手,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小心掰開,「疼疼疼……快鬆開,快鬆開。」
「誰喜歡誰?」
趙西延笑顫,「我喜歡你。」
方夏鬆開他,「你弄髒我那麼多回褲子,我都沒找你計較過。」
「老婆大度。」趙西延笑說。
見方夏對他之前那句話不在意,趙西延不太滿意,他好不容易才有這樣和她一起憶往昔的閒情逸緻,強調說:「你不相信啊,那時候我真喜歡你,知道你差不多都是那個時間點到,陶可非太磨蹭,我在家等她太晚,都是騎的飛快去見你。」
方夏驚訝。
她對趙西延騎車飛快太有印象了,回回都想避開他,回回被他弄髒褲子。
趙西延絮絮叨叨說:「不過我弄髒你褲子真不是故意的……是,就第一回不是故意的,那天不是剛下過雨,我作業沒寫完,趕著進班寫作業,騎的太快,沒看見地上的水窪,髒水濺你一褲子,你當時看我的那個眼神啊,簡直是王之蔑視,再在校門口看見你的時候,我就鬼使神差的又撞過去了,就想看你生氣瞪我的樣。」
趙西延稀罕問:「你說,我是不是真的犯賤?」
方夏怪異抬起一條眉,緩聲問:「……所以,你喜歡我,然後去弄髒我的褲子?」
趙西延心臟一緊,眨巴兩下眼,想給自己嘴巴來一巴掌,「……你不搭理人嘛。你不是……應該……驚訝,驚喜,高興,興奮,喜悅,愉快……我那時候就喜歡你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