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一直这么坐在杨满的棺木前看着杨满的尸体,祈盼着有奇迹发生:比如爸爸并没有死,只是睡着了,只是昏倒了,只是去阴间旅游了,马上就会回来。这么想着,再看时,依旧是杨满静静的尸体,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只是一个死人。杨满的妻子在杨满的灵堂前跪到了大半夜,想想以往的种种,一阵伤心,可伤心过后,生活总得继续吧,这么想着,她的心里更坚强了一些,此时才看看时间,已经好晚了,便向儿子招呼该睡觉了,她儿子应了一声,继续留念的看看爸爸,才起身走向自己的卧室。这个灵堂里就只剩一些空荡荡飘着的纸条,还有一具没有合棺的棺材,棺材里静静的躺着一具尸体,这个场面,对于活人来说或许特别恐怖,而对于老鼠来说,却是最好的游乐场所。
第二天,当杨满的儿子再次靠近棺材的时候,他有一种阴森的感觉,似乎有一种寒意在背后。经过一晚并不好的睡眠,他梦到了自己的爸爸,在梦中,爸爸又在责骂他,不过这一次,不是责骂别的,而是责骂为什么不将他的棺木合上,他有些奇怪,棺木合不合上有什么关系。现在每靠近棺木一步,他背后的凉意就增加一分,梦中那种责怪还清晰的映在脑海中,他忐忑着,终于走到了棺木前,入目的景象让他惊呆了,他开始后悔没让人们早点盖上棺木,然后便哭了起来,他的妈妈听到哭声之后,也过来一看,直接吓得坐在了地上!
刘立军讲到这里的时候就停了下来,而我们却不干了,刘华最先受不了:“刘立军你真是,讲个事情也不讲完,那个棺材里到底是什么模样,把他们母子都吓成那样了?”我想了想说:“肯定是老鼠把尸体啃了嘛!这个一猜都能猜到,只是老鼠啃的尸体的哪儿啊?”我转头问立军,刘立军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刘红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怯怯的看看周围,因为我们此时正经过一片坟林,见她这副模样,我发话了:“对了,红尔,我给你们讲的那个杨生的事,杨生就埋在那儿!”说完我指了指附近的一座坟,刘红吓得赶紧牵住了刘华的衣角,而我和立军只是笑嘻嘻的望着她。同时,我的脑海里,一直想着一个人头的模样,这个人头没有鼻子,我又想起了那些在电视里看过的骷髅,把两者结合到一起,背后顿时升起一股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