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望的回了家,他们俩向我道别,我就目送着他们离开了。氛围又恢复到了之前的那种宁静,没有同龄还是陪伴的宁静,这种宁静伴随着我一个又一个夜,而我总是在想,“祖祖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把房子搬到山上来,要玩都没有孩子陪,写完作业就是发呆,然后再变的见人不言。”我就只能一夜一夜的等待了,没有去思考未来,只是温馨的享受着这份爱,亲人的,同学的,还有这令人孤独的房屋的。
终于又是一个星期天,又是一个家里准备去赶小元的日子,除了街上的热闹之外,还有很多好吃的在等着我,刘华也要去,不过貌似刘红去不了,因为他们老师之前落了一天的课,准备在这个周末补上,“少了这个跟屁虫,我们也显得清静!”这是我问刘华刘红为什么没来得到的回答,我笑了笑,想想也是,“她现在一定在好好的享受学习的快乐吧。”早上坐车去,下午妈问我要不要跟他一块回的时候,我果断的选择了继续玩一会,而刘华也用相同的方式回答了他妈妈。没有大人在一边的束缚,我和刘华算是完全放开了,以至于后面玩着玩着就六点过,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多少回去的人,所以到我们村的车也就没有再跑了,没办法,只能走回去吧。
看着路上稀稀拉拉的人群,有一种落寞的感觉,这时完全没有早上来时那种人们的络绎不绝,很快就到了白石垭,白石垭也是把一座山劈开之后形成的,不过没有相关的传说故事,看这种情况,应该是早先那些人打石头所形成的石科之类,后面就索性开通了以方便人们行走,从这个垭下经过的时候,我生怕从上面滚下石头下来,因为在路中间,也确实有滚下的一堆石头,傍晚的风吹的岩上的梭梭草一阵响动,感觉似乎有一条蛇从草丛里爬过,我止住内心的恐惧,对刘华说:“华尔,我们跑吧,不然回去就黑静了。”其实心里是因为害怕而想快速的逃离,刘华很赞同我的意见,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来证实他听见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离我几米远了。
我们一口气跑了很远,真的有很远,可能有两公里的样子,因为眼前已经是狮峰村的学校了,我停下来,因为实在跑不动了,刘华也停下来,在路边的石头上歇了歇,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便问刘华:“华尔,你说的那两棵树在哪?就是杨家那两兄弟死了变成的树!”刘华缓了缓气,指着学校上面说:“就在那上面,我们上去就能看见了。”我有些迫不及待,便说:“走吧,上去看看。”刘华边缓着气,边极不情愿的起身,上了一道坎,刘华指着不远处说:“就是那了!”我朝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暮色下,两颗树,本该是枝叶茂盛的季节,却只有一些枝丫,树下被人们修了一个整齐的方形台子,这两棵树就种在台子里。从这里不知经过多少次了,却一直没有留意,今天在刘华的告知下才知道原来它们也有这样一段故事,我跑到跟前,跳上了方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