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走上日复一日相同模式的时候,似乎就变得特别的快,我已经数不清现在是第几周了,不过在第五周回家的时候,有一个好消息,就是刘华的病好了,刘红听了我的话,去找了学银,学银给她画了一张符,然后让她拿回家给她哥烧成灰喝掉,这种方法和小时候给我治疗时简直一样,喝下去之后,差不多两天吧,刘华就完全康复了,不过刘华的身体却是比我的要弱一些,喝了这个符灰水,他恶心了三天。基本每次回去,都要去山下玩上一圈,听听那些同学在学校的奇闻异事,一段时间之后,大家都完全熟悉了初中生活,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似乎也讲的差不多了,聚在一起之后便是默默的看电视,或者就是玩键盘上的游戏,其余还真找不到什么玩的。最后听刘华说,姑姑并没有答应做赵波的女朋友,我听后有点欣慰,因为那该死的刘军一句话:“要是家春同意的话以后赵波就是你的姑父咯!”不得不说军娃子说话不惹人听,可他有时候还真说的是大实话。
我的火爆的脾气因为和同桌任凤之间的一些事情开始改变了,那时是我坐在门口靠外,她坐在里面一些,下课上完厕所回来,她要进去,平时我不给她让的时候她就走前面的门,绕上一大圈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今天回来了,我依然不给她让,因为我始终看不惯她那种拽拽的模样,成绩也没有我好,你拽什么拽?今天,她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她在我旁边立了几秒钟,见我无动于衷,直接走上前拽着我的胳膊使劲把我拉了起来,并且口里大骂:“他妈的,你让不让?我忍你很久了。”我当然呆住了,觉得自己颜面扫地,因为此时全班同学的眼睛正齐刷刷的看着我,这种目光的折磨比任凤拽我给我的疼痛感来的强烈的太多,孙丹把这件事告诉了班主任,过了一会儿,梁老师来了,他把我和任凤都叫了出去,说了我们几句,我就感觉自己相当的委屈,忍不住开始哭了,而任凤在旁边还是那副拽拽的模样看着我,风凉的一句:“哎哟,我都还没哭你倒哭了,搞的是我做错了一样!”梁老师又多说了她几句,而她就一直很不服气。也因为这件事,我开始记恨孙丹,她就跟爷爷曾经说过的那种人一样:尖嘴子!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梁老师把我和任凤的位置调开了,她依旧坐在门口,而我被调到了教室的中间,这件事也算这么划上了句号,不过几周之后,我开始怀念和她在一起同桌的日子,那时真的是我的错,要是我的脾气再好点就好了,于是开始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自己的脾气练的好一些,就像四妈一样,她就是一个没有脾气的女人。
学校发校服了,不再像小学那种校服,男生一种蓝,女生一种红,而是统一都穿一种蓝,为了配合做交通手势操,学校甚至给每人都发了帽子和白手套,平时练习的时候并没有那么正式,只是穿上校服就行,不过因为检查的日子越来越近,我们甚至开始停课专门练习做操,三套操轮流的做,整个下午做上十几遍,搞的那些同学叫苦连连。学校并没有交通手势操的磁带,录制这盘磁带的是我们年级的第一名,一个女生,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是感觉有点胖,为了展示学校的特色,王克老师还专门作词作曲写了一首校歌,曲子很欢快,很青春活力,很像他的性格和年龄,也正好适合我们。领到来检查的那天,前晚下了一场大雨,操场就是那种泥巴地,我们依然整齐的排好了队,因为老师说了:“就是一些泥巴,脏了可以洗,但荣誉却是不能丢!”全校同学一样的校服,一样的红帽子,白手套,神情庄重,动作统一,感觉大家都不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而是融合到了一起,这一场操,真的是我生命中最庄重的一场,一点瑕疵都没有,甚至连那些来检查的领导都屏住了呼吸,我们做完之后他们呆住了几秒钟,才不停的鼓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