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刘旋对我说:“傻汉,你今天第三节课下了从我们教室旁边过去的时候冲那么快干嘛?”我摇摇嘴唇说道:“不是那个长发女生在那么,我怕见到她不知道说啥!”刘旋笑了一声,笑的很邪恶:“你怕个锤子,你过来的时候我对她们正说到你,正想给你介绍呢,你就跑过去了,然后我就指着你的背影对她们说:‘看到没?看到没?就是他,我哥,就是他想认识你来着。’”我瞬间就呆住了,这么说,那个长发女生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只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我又问到:“你有没有像对于虹说的一样叫她给我写信?”刘旋唏嘘了一声:“瞧把你美的,还想让别人给你写信,你再写一封吧,我帮你送!”我用手指指他,奶奶的,谁先说的不用写信来着,现在又要写,不过这句话始终没有说出口,也就是指指就算了,毕竟他现在还在帮我。
耗尽了当初的激情,现在这封信已经变得有气无力,信上只是说想和你交个笔友,并问了一些她的名字,生日,爱好那些。听刘旋说她是没有交笔友的习惯的,为了给我回信,还要去买信纸,而信纸还是刘旋帮忙选的。在收到她的第一封回信时,我很高兴,不过已经没有当初收到于虹的信时那么激动了,于虹给的信纸上总有一种很浓郁的香味,好像是薰衣草的,她给的信却是没有,就是那种很淡很淡的感觉,这两种对比让我觉得她们应该是两类人,正如于虹的霸道和她的矜持。她说她名字叫无争春,年龄嘛,比我小一岁。
这算是到了这里之后我的第二春么?说是又好像不太像,因为毕竟第一封信上说的我们是做笔友的,不过这种笔友又有些暧昧在里面,她的字里行间隐隐透露出一种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去保护她,可当我提出来的时候,她又郑重的说“不”。通信可能有三四天的样子,我在信中开始提出咱们见见吧。她的回信中说到平时都要上课,而周末的时候一般没时间,那么就约在明早的晨跑在操场上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