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的折磨就像与生俱来的一样,这种香味并不能真正的麻痹自己,而是把她描绘的更美了。我们班有一些男生知道是我喷的花露水,他们各自持着自己不同的态度,有些觉得一个大男生喷花露水在身上,显得像个娘们,有些则觉得味道好闻就行,何况还能驱蚊子。做操位置离我比较近的,全都闻到了,包括魏雪妍,不过她却显得有些厌恶,开始用手捂着自己的鼻子,这个动作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好像这种味道没有那么臭吧?冷半夏的位置在很前面,所以她不可能闻到,我只能看到她娇柔身体的一角,总是安安静静,规规矩矩的站着,此时,她是不是也在想我?
祭祀的力量应该也可以再破去一门,这是我思维中一直以来就萌生的想法,只是,我不知道怎样能让掌管身体的另一个我帮助我,这个世界的祭祀,都是空的,一点用处都没有,一群毫无生命和意识的木偶人,还有那个可以平面穿越的拓心国度,在信仰中再创造信仰,真的不可能。我尝试着联系外面的他很多次,可惜一点反应都没有,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只有暂停了,可是那天,似乎有了转机。
我在赵斌的宿舍,他每次招呼我的方式都差不多:“来,坐我床上,这里有书,你看吧!你喝不喝水?我给你倒。那是别人的东西,你就不要动了吧,呐,这些是我的,你要用就用吧。”很热情,我也很喜欢,他似乎总有忙不完的事情,每次过去,不是在看书就是在收拾衣服洗衣服,我就坐在那里,安静的看故事书,或者和他聊天,不过这次,似乎换了一种娱乐的方式,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铁桶,并把洗衣粉,肥皂,洗洁精统统加进去,然后在下面加热,看它起化学反应。一会儿之后,里面开始不停的冒泡,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极其恶心的味道,他在这时却显得相当兴奋,说到:“刘凯,你看里面,哇,颜色都变了耶!”我探过头去看了一下,心里却显得有些害怕,说到:“你们小心点,待会别爆炸了!”赵斌才不管这些,响声越大他越兴奋,并向我解释:“你见过肥皂会爆炸么?”我想想好像是没有,不过这个看起来始终有些危险,所以下意识的远离了一些,里面的那些料似乎在煮过一会儿之后就消失了,他又急急忙忙的去弄别的,宿舍的香皂比较硬,他只需要一小块,所以就用刀片去切,这一切,一不小心就切到了自己的手,然后鲜血淋漓,他用卫生纸擦过之后,想要把那张纸扔掉,我马上过去挡住,说到:“这张纸给我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会有这种想法,但就是想把那张纸要过来做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他问:“你干什么?”我神秘的笑笑:“有用!”他也没有再多问,就给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