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学期也快到了尾声,爸妈已经回老家了,给他们打电话时,从那头传来了一股乡村的气息,我能听出周围的安静,就像我暑假感受到的一样,没想到妈妈在新疆待久了之后,回老家竟然水土不服,感冒了,她的声音中有着浓重的鼻音,似乎是躺在床上,当我提出要和她聊天的时候,爸爸拿着手机还走了几步,她的关心一如既往:“吃饭没有?”这永远是她说的第一句话,下面就是一长窜的嘘寒问暖。
我说:“这边天气很好,现在还穿短袖。”
她听了有些羡慕:“我们这边太冷了,天天都是大雾,还有霜,一回来就感冒了,现在天天躺床上,哪儿也不能去,你们多久放假啊?”
“快了,估计还有二十几天吧!在网上我都和小学那些同学联系过了,说好的今年一起回去见见。”我高兴的说到。
她有些感慨:“小学的同学啊,是有些年没有见了,那个华尔结婚没有?”
“好像没有吧,听军娃子说他今年回去相亲。”我把知道的信息都向妈妈透露出来。
又闲扯了一些,她说身体不舒服便又把手机交给了爸爸,爸爸的话永远没有妈妈的多,他就向我描述了一下家里现在的情况:“你婆养的猪被杀了,当着今年的年猪,我们买了一半,另一半还是你婆的,放假了就早点回来吧,暑假回来就知道你没有玩好,现在有我们在,到时候一起团个年,你妈就是感冒了,其他也没有什么,应该就是水土不服,你想想新疆那么干燥,一回来天天大雾,那怎么能受得了,不过问题不大,估计待上一段时间就习惯了。”
我也安心的很多,便问到:“你们回家了是怎么耍的呢?”
“那个要怎么耍,打阴沟,扫阳尘,整理屋里堂外的卫生,走家窜户打麻将,老家这边的过年你又不是不知道,年关了都是干这些事嘛。”爸爸的语气中有些抱怨的意思,但事实就是这样,一年年过去,没有一丝的新意,都是这么过的。
我的记忆又回到了以前的每一年,那时很快乐,因为那一天是唯一一天跟妈妈招呼了她不会说什么就让我出去玩的日子,穿上新衣,新布鞋,去买上一盒擦炮,和刘华一起,就能快乐的玩上一整天,可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便越来越觉得过年无聊,擦炮已经不是最好玩的东西了,甚至连录像,都不能安静那颗浮躁的心,天天到处瞎逛,无所事事,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完了年。
压上电话之后,我看了看周围,这里的青草依旧绿,一点冬天的迹象都没有,看惯了乌鲁木齐的白雪,这里又是另一番别样的景象,我起身,向孙玉涛的宿舍走去,经过一个学期的熟悉,和他之间已经有了一种默契,虽然各自的爱好不一样,但是性格却是一样,他比我更豪爽,做事从来不拖拖拉拉,这是我最欣赏的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