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去老师家的公路上,我和雪梅还是保持着一米的距离,并没有因为前几次的见面而熟悉起来,相信在彼此的心里,都有了一些芥蒂,那是因为观念的不同而产生的,我们并排着向前走,期间没有多少话,她为了打破这种僵局,朝我喊道:“刘凯,你等等,你衣服上的帽子皱了!”
我停下,她走上前,认真的帮我整理,这算是我和她之间的距离最近的一次,我甚至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她一边整理着,一边带着些许嗔怒的说到:“你们男生啊,怎么这么不看重自己的着装呢,这皱的多厉害。”
“早上起来穿上就这样了,谁会去注意到自己的身后?”我反驳的说到。
她停止了动作,高兴的说到:“好了!”
穿过了蒙子垭,再往前走上一段路,这一路,曾经是我怀念过她的地方,那时上了初中,却成了陌生人,她的身影映照进了一片野菊花的地里,我坐在车上的一路,她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我相信思维是真的可以穿越时空感应的,六年之后,当时的想法基本就成了今天的现实,唯一不同的,就是季节。又到了民河的边上,这宏伟的工程,我曾感叹着祖辈们的力量与智慧,一块块石头,不知道来自于哪里,但是却福荫着一代又一代的人们。沿着民河走了一段,朝一条小路下去,旁边的田地里,曾经有我在这里插过秧,那是帮老师干活的时候,不过插了几行就感冒了,最后还得要老师带我去看医生。此时,正有一个不认识的妇人在田里忙活着,对于我们的经过,她只是抬头望了一眼。
老师的家,房门紧锁,似乎是出去了,我们在他家的院子里徘徊了两圈,有一个小孩跑过来,好奇的问到:“你们找谁?”
雪梅说:“请问赵老师的家是在这里么?”
那个小孩马上欢呼着跑开了:“大妈,大妈,有人找大爹来了,好像是他的学生!”
我俩这才注意到,他喊的人,正是我们之前在田地里见到的那个妇人,她一身泥土的走到我们跟前,疑惑的问到:“你们找赵老师干什么?”这副模样,我竟然一丝印象都没有,六年半的时间,竟然忘记的如此之多。
我说:“我俩都是他曾经的学生,现在上大学了,来看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