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票买好之后,一天天数着回家的日子,却在新闻上看到了那件事,又是一场屠杀,反正是种族的争斗,死伤数目不明,爸妈也得知了情况,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凯尔,要不你别回来了吧?或者回来的时候别去乌鲁木齐。”
电话的这头,我很坚决的说到:“没关系的,事情都发生了,自然有政府出面,我们过去肯定是安全的。”
当时在制造这颗龙珠灵魂的时候,最后一道情感“戕”并没有被我吸收进木偶,他们冲天而去,带走了很多木偶的灵魂,并在天空中形成了七,五,七,七,估计就是这次事情的预言了,我怀疑事情和我有关,但是在现实中却可以找到别的依据,这就是灵异和现实的差别了,各有各的解释,最后却是统一在一起的。
漫长的旅途已经基本让我失去了感觉,七月十四号,在到达乌鲁木齐之后,我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景象,当时是早晨,不知是不是因为时间太早的缘故,大街上基本看不到人,到处都开着敞篷车,车上站着防暴的军队,公交车很少,庆幸的是我坐上了一辆,看着窗外一幕幕从眼前经过,我的心在滴血,为什么会这样?不仅有车在来回的开着,防暴的,宣传的,还有一些手执警棍的小队来回的走着,那些商铺紧锁,卷帘门上贴满了小条的标语,一种政治压抑的感觉侵袭着我,似乎天空也开始映衬,没有一丝阳光。
我顺路回到了我的中学旁边,找了一个酒店住下之后,就开始给班主任打电话:“杨老师,我是刘凯,现在到乌鲁木齐了,就在你家下面!”
“哦,刘凯啊,你等等,我马上下来!”杨老师的声音还是那种长者的腔调,对于我们这些学生,他永远是长辈。
两年时间,变化一点都不大,杨老师中年的神色,服装,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在这样的政治氛围下,谁的神情上都添了一丝凝重。到了他家,已经不再是以前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了,多了很多东西,估计任谁在有了家之后,都会把自己的安乐窝摆的满满的,楼下的车我也见过了,有车有房,他也算是一个成功男人。
只是坐在他家之后,有了一些尴尬,我以前在他的眼里,并不是优秀的学生,所以也说不上多么相熟,问了一下最近的情况,就开始谈起乌鲁木齐最近发生的这件事情,除了惋惜,还是惋惜,为了那些死去的同胞,再之后,就双方没话,杨老师也似乎还有别的事情,开始送客:“这样吧,刘凯,晚上再打电话给你,到时候叫上以前那些老师,你再联系一下看看有哪些同学回来的,咱们一起聚聚,等会儿我还有事,所以这会儿就没有什么时间陪你了。”
他说过,在我们没有工作的时候,每次回来都他请客,工作之后就一定要我们请了,这话说的很实在,他也标准的遵守着。从他家出来之后,我走向了自己的中学,这么两年没见,不知道又变成什么样子了呢?
看着门口那一身绿皮的守卫,手里还挎着钢枪,我咽了咽口水,终究不敢走上前去,想了想,记得以前还有一个门可以进去,便轻车熟路的走进了教职工区,然后一直向前,这一次,看门的是一个老大爷,我到了门口,探头探脑的向里张望,里面有好多绿皮聚在一起,像是在听长官的什么讲话,老大爷走过来,好奇的问到:“你找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