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廷策看他眼神中帶著怒火逼視著自己身側的程之逸,他多嘴地提醒:「時,時隊,可,可不能刑訊逼供。」
時鳴沒多少耐心,那凍傷人的眼神瞟了一眼陳廷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出去。」
陳廷策一溜煙兒地拿起桌上的手機跑出去,再不出去,自身難保的就是自己。
程之逸熬了一夜,眼神裡帶著些睏倦。陳廷策走後,時鳴走到他身邊,一把拉過他坐著的轉椅,俯下身子和程之逸眼神持平,兩手撐在扶手上,把人困在椅子上。
程之逸目光帶著疑惑和他對視,時鳴的呼吸里都帶著灼人的熱氣。
「你發燒了。」程之逸淡淡地說。
時鳴沒理會他這句,近在咫尺地問:「凌晨零點之後你到風山上做什麼?」
程之逸笑了笑:「私事。」
「什麼私事需要半夜去做?」
「當然是白天不能做的私事了。」程之逸微微挑了挑眉。
這個動作徹底惹怒了時鳴,他直接捏起對方的下巴,讓他抬眼認真地看著自己:「我沒有多少耐心,這個月連發四起命案,而你是唯一一個出現在兇案現場的人,希望你給我一個解釋。」
程之逸還是微笑著,時鳴手上的力道十足,他皺了皺眉:「你懷疑我?」
時鳴鬆開了他,直接把物證袋甩在了桌上,冷笑著問:「死者死亡時間是八個小時內,八個小時去過風山上的人只有你,離埋屍地點,有你的手鍊,別和我說,這都是巧合。」
程之逸看著桌上透明袋裡的手鍊,搖搖頭:「我說了,你會信嗎?」
「信。」時鳴幾乎脫口而出,望著他對方眼神里細閃的微光,一字一句地回,「只要你說,我就信。」
程之逸終於收起了他那幅寵辱不驚的表情,認真地望著時鳴。
時鳴的確發著高燒,忽然襲來的眩暈感,視線頓時模糊起來。在這個間隙,程之逸開口了——
第2章 入局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