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三十:
又吵架了,明天他也不會來帶我見他爸媽來。我已經跪下求他了,他還是沒心軟,說除非替他懷一個孩子再打掉,再懷一個再打掉。用這樣的方式來贖罪,可是生命無辜啊!但我最後還是同意了,我不能沒有浩珩,他是拯救我離開這個家唯一的救贖。
五月十日:
終於又見到浩珩了,我工作原因見面都像地下行動。不過我們走在街上,都是令人羨慕的一對兒。晚上也如願以償做了那件事,但過程並不是很美妙,他對我的辱罵早已讓我沒了任何感覺,關著燈,蒙上眼睛,我連哭都哭不出來。
日記記到這一天之後就再也沒有了。時鳴合上日記,冷冷地說:「真是給臉了!」
程之逸好奇地問:「什麼意思?」
時鳴看了看他,嚴肅的表情緩和下來,指了指客廳:「老傢伙,在我跟前倚老賣老!」說完,拿起三本日記本,走出臥室,把東西遞給嚴宋,掃視了一圈客廳,最後目光落下了沙發上緊挨著的三個人:「把人帶回去。」
隨後看著三人冷冷地說:「問,把劉茜生前的基本情況交代清楚,那套房子是怎麼回事?裝修是怎麼回事?逼劉茜交錢又是怎麼回事?我要一五一十的真相,做假證可是要坐牢的。」
劉茜的父母已經開始抖作一團。嚴宋並不知道為什麼時鳴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快,但他也拿出來疾言厲色的樣子催促著三個人跟著自己離開。
臨走前,程之逸回頭望了望客廳里那張巨大的寫真照,耳畔想起了嚴宋一進門的那句話:「好奇怪!為什麼我感覺她們都長一個樣子?」
第4章 入局04
時鳴帶著怒氣出門,走了幾步才發現程之逸沒跟出來。他又返回去,就看到對方望著照片出神。
他好奇地問:「在看什麼?」
程之逸慢悠悠地答:「或許,真的一模一樣呢?」
時鳴笑他:「這些網紅本來就是一個樣子啊!有什麼疑問嗎?」見他還不肯動,時鳴又說,「那走,我帶你去博洋網絡公司,看看她們是不是一個樣子。」
程之逸的確有這個打算,跟時鳴離開劉茜的小區之後,兩個人一起出發去博洋網絡公司。每當兩個人獨處的時候,空氣里都瀰漫著尷尬。
時鳴不知道程之逸心裡怎麼想,但他的心口堵著一口氣,難以呼順。程之逸沒他這麼多別樣的心思,他手肘撐著窗沿,拇指和食指的指尖慢慢摩挲,望著窗外。
這個動作時鳴太熟悉了,程之逸陷入沉思就會不自覺的做這個動作。
「在想什麼呢?趁路上我幫你解答。」時鳴主動問。
程之逸勾了勾嘴角:「我在想昨天我們戛然而止的討論,陶樂和第三個死者之間又有什麼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