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劉茜的照片放中間,其餘四張放在她的四周:「劉茜很有可能是兇手意外事件,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看著時鳴,「也就意味著,他最終的目的是我。」
時鳴撐著轉椅的扶手,認真地望著他:「這幾天我都和你在一起,別怕。」
這句話說出來,靠著窗沿的嚴宋都渾身一激靈,溫沁彤更是瞪大眼睛。保護重要的證人或下一個受害人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時鳴的語氣,溫柔又帶著輕哄。
程之逸並沒在乎,他把郭婷婷四人圈出來:「關於這四個人的死亡地點,以及作案手法都是一致的。兇手殺人很有儀式感,從同樣死亡20小時左右,埋屍地點都選在風山就可以看出,他把這場殺人秀當成一種獻祭似得狂歡,而且現在不能排除有同夥作案。」
話音剛落,屋外的閃電幾乎刺痛了每個人的雙眸,緊接著就是裂天的震雷。溫沁彤頓時抱緊自己:「專,專家,你說得好可怕。」
程之逸沒有誇張,如果他就是兇手……
程之逸在這個雷聲里陷入了「頭腦風暴」:如果我是兇手,如何讓人死在前一天時候,第二天還會出現在公眾面前?
為什麼前四個死者都要採用這種方式,唯獨劉茜是直接殺害埋屍,只是為了栽贓我嗎?
他開始盯著白板上的五張照片,耳畔響起今晚這間辦公室所有人的話,以及從昨天到現在他聽到過的所有聲音。
「為什麼我覺得她們一模一樣啊?」
「忽略掉直播間的,哪個是郭婷婷,哪個是陶樂樂?」
「這也太像了吧!四胞胎啊!」
程之逸猛地回頭看向時鳴,時鳴望著他眼裡的光,也反應了過來,默契地說:「這四個人可以被同一個人冒名頂替!」
第7章 入局07
程之逸像大學時候那樣,滿意地沖他微笑:「對。」
他是他的刑案偵查學的老師,每一堂課幾乎都是這樣,案情分析到最後,他會下意識地在坐滿的階梯教室里尋找時鳴。時鳴會枕著小臂,沖他不懷好意地眉來眼去,然後再一針見血地說出他想要的答案。那時候每當下午的夕陽照進教室,程之逸都覺得,少年和光一樣,永遠不朽。
陳廷策好奇地問:「什麼啊?什麼意思?」
嚴宋性子急,站直身子迫切想知道答案:「頭兒?專家!」
時鳴並不想出這個風頭,他看向程之逸,對方也會意地開始解釋:「既然四個人都如此相似,那麼假設出現第五個人,和這四名受害者從身高外形相似。兇手安排她第二天裝作死者進行一天的活動,特地出現在人多,或者監控多的地方,這樣是不是死而復生就順理成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