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自己那稍縱即逝的放縱,笑那一瞬間的親吻讓他發抖,心悸,恐懼,甚至熱潮傾退之後,又帶著失落,渴望。
這些隱晦難言的在暗出攪弄的欲孽才是他的本心。
瘋子,我大概就是個瘋子吧,程之逸絕望地想著。
等他穿好衣服出來之後,時鳴靠在門口*疊著雙臂等著他。
兩個人默契地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什麼一樣,時鳴抬手把程之逸的襯衣領口往上提了一下,遮住自己剛才留下的咬痕。
程之逸沒動,很快恢復素日裡的漠然:「走吧!」仿佛剛才在臥房裡的荒唐不復存在。
時鳴帶著程之逸離開酒店,天依舊灰濛濛地壓著雲,程之逸並不適應這裡的天氣,也不喜歡這樣的天氣。他的心情沉重地也像那天際散不開的烏雲。
他望著車窗外夜色霓虹逐漸亮起,淡淡地問:「這不是回局裡的路,要去哪裡?」
時鳴輕笑著:「你那麼聰明,猜猜唄!」
「賀志榮。」程之逸捻著指腹回,「現在的突破口就在劉茜身上。劉茜的生活圈很窄,她簡單到只有父母,弟弟,男朋友,以及賀志榮,我相信她偷我的手鍊根本不可能是她的本意。那就一定是有人唆使,這個教唆的人,也就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
時鳴不得不感嘆:「不愧是專家。」隨後忽然想起什麼來,認真地說,「這麼多年,我好像從來沒有為開學第一天那樣和你鬧道過歉。」
程之逸表情柔和自然:「那你現在道歉也可以。」
「對不起。」時鳴幾乎和他同時開口,這句對不起不僅僅是指開學那天兩個人針鋒相對。
「嗯,我並不接受。」程之逸得逞地笑著。
時鳴轉著方向盤,兩個人來到了吉利集團。
「不接受我自然有我的法子讓你接受,我不著急。」時鳴帶著威脅帶著戲謔。
程之逸頓時回想起了剛才,他轉移著話題說出了一直盤旋在心裡的想法:「我有種強烈的預感,這次的兇手是故人。」
「為什麼?」時鳴停好車,拉起手剎,即將下車前,聽到程之逸說,「因為,這麼多年,那條手鍊的意義除了你我,沒人知道。」
時鳴開車的手一頓,和他玩笑說:「不會懷疑是我吧?」
程之逸笑他無聊:「劉茜或許只是想偷我的一個東西,當時出站的人特別多,我幾乎是被擠出來的,她不是慣偷,如果不是那天情況特殊,她一動手我就會察覺。如果只是為了嫁禍於我,方便你們確定身份,我的手錶會是更好的選擇,比較全世界也沒有幾塊。稍微一查就知道買主是誰。那條手鍊這麼多年我一直隨身攜帶,從不會戴在手上,那個人為什麼會選擇用手鍊栽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