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站起身來,拿起外套往門外走:「嚴宋,市局!」
目前,提審段昀一才是找到一切答案最快的辦法。
嚴宋一頭霧水的跟著時鳴,兩人剛走進市局辦公樓的大廳,時鳴一看到迎面走來的那個人,就要轉身。
身後帶著威嚴和滄桑的冷聲喝止了時鳴的步伐:「站住!」
時鳴叉著腰,轉過身來,笑著說:「時局!」嚴宋站在身後渾身不自在地跟了一句:「時局!」
時青山沖他點了點頭,隨後臉色又陰沉了幾分對時鳴說:「你過來,我有事問你!」
時鳴依舊帶著「恭敬」,禮貌地拒絕:「領導,如果是問公事,問嚴宋也一樣,所有案子他都經手,如果問私事,那不好意思,我有公辦的急事!」
時青山眯起眼,冷炙的眼神盯著時鳴:「什麼急事?」
時鳴抬手看了看手錶,故意著急道:「喲,時間不早了,再不去,市看的人就要下班了!嚴宋,領導有什麼問題,你仔細解答,我先走了!」話音還未落,人已經腳底抹油一般溜走,只剩下喘息著怒氣的時青山和恨不得鑽進地縫的嚴宋。
時鳴走到電梯口回想著時青山最後的面容,被程之逸莫名趕走的沉悶也消散了不少。他趕到市局監管支隊來辦提解手續時,對方告知段昀一半個小時前已經被人提走,就在刑偵支隊的辦案區。
提解人就是程之逸——
段昀一終於如願以償見到了程之逸,現在人就在他對面坐著。只是不同的是,程之逸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冷厲的眼神讓段昀一都覺得陌生。
兩個人面對面沉默了好久,程之逸都手不停地輕敲著桌面,一聲又一聲,像是敲著段昀一的神經,直到他終於忍不住地喊道:「夠了!」
程之逸微屈地手指動作頓時停了下來,眼神緩和了些許,一開口語氣溫柔地問:「這幾天睡得好嗎?」
段昀一的眼眶凹陷更顯突出的眼球,脖子上也有不同顏色的色斑,眼圈黝黑,這是長期吸毒的症狀,程之逸知道他這些天並不好過。
段昀一冷笑著,並不打算和眼前這個人寒暄敘舊,他側目去看程之逸脖頸上的白紗帶著淡淡的粉,笑著問:「疼嗎?老師!那把裁紙刀是您送的,我為了那天的大秀特地把他改良成了引爆器,你不是就喜歡你的學生在你身上留下些痕跡嗎?我可沒時鳴那麼下賤,只好用這種方式去滿足你了。怎麼樣?爽嗎?」
程之逸動了動嘴角,避開他這些污言:「你要見我並不是為了交代真相,只是為了看我在離真相越來越遠的路上不知所措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