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鳴卻不一樣,他很喜歡在烈日和嚴寒的極端氣候里做事思考,再緊急危難的時刻,保持沉著和冷靜,這是他不得不修煉一生的課題。
這樣酷熱的周末,時鳴選擇帶著時晨在遊樂園玩耍的時候,接到了王驍的電話。
耳邊除了刺耳的尖叫和盛夏蟬鳴的聒噪,還配著王驍低沉的聲音:「見一面吧,晚上七點,老地方!」並沒有別的話,時鳴很少見王驍這麼嚴肅。
剛接完王驍電話,抱起時晨打算去吃午飯,邢匯深「突然造訪」,時鳴皺了皺眉頭,他見領導就煩的毛病又犯了。
時鳴看了看正在大快朵頤的時晨,笑著說:「晨晨,待會兒我給你眼神,你就開始撒潑打滾,會嗎?」
時晨便舔著冰淇淋,乖巧的點頭:「那今晚可以去吃漢堡嗎?」
「今晚爸爸有事,你在家等我,我給你帶回去好不好!」時鳴替小家擦拭著滿是奶漬的嘴巴。
「父子」倆愉快地達成共識,時鳴才接起電話。邢匯深對這漫長的一分鐘顯然不滿:「在哪裡?」
「遊樂園。」
「這麼閒的話,正好全國有個研討會,需要一線民警參加……」邢匯深的話還沒說完,耳邊就傳來刺耳的哭鬧聲,電話這頭,時鳴不停地安撫:「別哭,寶貝!領導打電話呢!喂,邢局,你說什麼?孩子一直鬧騰沒聽清!」
「孩子哭鬧是吧!那你馬上回單位……」
「不哭不哭,爸爸給你買!你先讓我和領導說句話。喂!」哭聲越來越大,直到邢匯深掛掉電話,時鳴才拍拍時晨的肩膀,「好了,可以了!」
兩人坐在小徑旁邊的木椅上,時晨驕傲地說:「我要菠蘿堡!」
「好,但這個月我們只能吃這一次。」
時晨聽了這話,彎笑的眉眼頓時填滿不快。
時鳴這麼多年,雖然很捨不得這個小傢伙,可一直都沒有停止尋找他的父母,總有一天會離開。
時鳴很寵他,可該有的嚴厲一分不少,見時晨露出這幅表情,也絲毫不退讓:「不高興也沒辦法,我只能儘量做好吃的合你口味嘍!」
艷陽高照下,時晨紅著臉,嘟囔出一句:「爸爸沒有程爸爸好!」
時鳴聽了這句話,簡直哭笑不得:「你才和他見了幾面,就開始叫的這麼親!我養了你三年啊!小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