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時鳴一個路痴拉著程之逸到處亂走,程之逸的手腕都被抓出了紅痕,還是笑著跟在這個人身後。
他很想他,尤其是只有兩個人的現在。
「鳴!」程之逸忽然開口輕喚。
時鳴立刻停下了急匆匆地步伐,程之逸在身後溫柔地說:「你弄疼我了。」
時鳴這才鬆了鬆手上的力道,程之逸卻趁這個間隙往外抽手,觸到時鳴的手心時忽然輕輕握著:「這樣,這樣牽。」
時鳴根本受不了這樣的程之逸,每次主動靠近的是他,不辭而別失聯的是他,再見面可以當一切都沒發生過的還是他,他剛想發作。
程之逸先他一步說:「我們都是來放鬆的,別辜負了美景。你想拉著我的手,就這樣,一起啊!」
時鳴卻忽然鬆開了他,苦笑著說:「你算準了我拿你沒辦法,所以才會變著花樣的欺負我。對嗎?」
「對,我走之後,你有想我嗎?」
時鳴總覺得程之逸一定吃錯了藥,大概之前住院的時候,用錯了藥:「你到底……」
「你想我嗎?這對我很重要。」程之逸眼神里沒了玩味的笑,只剩下渴求答案的執著。
時鳴就在這樣的對望里認真地說:「想!」
很想。
程之逸學著他挑了挑眉,笑著說:「那就好。」說完,他越過時鳴獨自前行。
時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就這擦肩而過的瞬間,他似乎能感受到這個人心底的哀傷,儘管轉瞬即逝。
你想著我就好,程之逸心裡淒涼地想著。下一秒整個人已經被時鳴拉回懷裡,橫抱起來,熟悉又溫暖的懷抱,程之逸居然有些久違和想念。他勾著時鳴的肩膀,放鬆自己的身子,任由對方「處置」。
清涼的薄荷味夾雜著小徑兩側的花香,時鳴泛起了太多不可控的心思。他在程之逸耳畔說:「撩起衣服我看看,小腿的傷好了嗎?」
程之逸大方地拉起下擺,之前在時鳴記憶里還在淌血的小腿光滑白潔,竟然連傷痕都沒有。他苦笑著說:「那晚到底,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程之逸雙臂環緊時鳴的脖頸,湊在他的勾了勾嘴角說:「如果是夢,那現在一定是現實,你要試試嗎?」
時鳴標誌性地挑著眉,抱著人消失在了小徑的盡頭。
就著這個奇怪的姿勢,時鳴進酒店時,前台連看都不敢看,只是低頭為兩人登記。秦詩楓給自己訂的房間在3014,那是一間以玫瑰為主題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