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屹從等候室來到會場的瞬間,目光就不自覺地聚焦在第一排的程之逸身上,對方只是一動不動的坐著,卻在他心底燎旺起無邊的怒火——失敗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程之逸提供的「原液」真的是水,而姚天明安排的那些廢物專家,居然還從水裡查出了違禁成分,如果不是對這次的品鑑會有弊,這絕對是今天可以登上熱門的新聞。
從程之逸面前經過的時候,藍屹已經恢復了那種不屑的神情,坐著程之逸身邊時,對方居然往外靠了靠。這個舉動對於心高氣傲的藍屹,的確攜帶著殺傷力,他眯著延期,不顧湊在程之逸身邊低聲道:「看來程先生的家教很嚴嘛,身邊坐個男人都不行。」
程之逸眉眼柔和,手指不停地碾磨著手鍊上的藍鑽,笑著說:「我的身邊從來不會坐不是很行的男人。」
程之逸說得還算委婉,不是很行。其實藍屹「不行」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了,很多1都找過他,希望攀上這顆發財樹,但藍屹卻還是堅持包養女人,從他的這個病灶被前妻曝光之後,到現在被他包.養過的女人都能再開一家Orch了。
「你」,他指著程之反駁,「那也比和自己的學生搞在一起的強,看程先生今天這春光滿面的模樣,似乎昨晚舒服的很啊!」
程之逸拂了拂被他靠近的肩膀,點頭回答:「可惜與你分享,你也是不會明白的。」
藍屹被這句話激的早已忘了風度,他站起來指著程之逸就要破口大罵。手指卻忽然被人抓住,他眼神里的蓬勃的怒火就要轉移時,看到了姚天明冷冽的笑意:「藍董,競選會馬上要開始了,身後那麼多人都在看著呢。」
程之逸目視前方的舞台,泰然自若地扣起西裝的扣子,正襟危坐。
音樂聲在這一刻停了,無數華麗的燈光交錯台下,在萬眾矚目的期待里,國際香水品鑑主席團的負責人愛德華先生上了台,台下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
標準的英音傳遍每一個角落,楊斌心急如焚地在會場後圍遊走,秦詩楓的電話打來了。
「秦支,競選會開始了。現在所有的人員都不流動了,我覺得我們好像落入了對方的圈套,現在我們幾個大搖大擺的站著就差把我們是警察寫在臉上了,我怕對方可能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了。」
秦詩楓已經開車進了市區上了高架橋,她安撫著楊斌:「別慌,別表現的太過緊張,放鬆一點,就當自己是普通的安保人員,這麼大的會場安排幾個警察沒什麼,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減少匯報,我還有十五分鐘就到。」
和楊斌掛掉電話之後,秦詩楓的心情愈發凝重,反而她從後視鏡看到時鳴的面色一如往常,她詢問:「你覺得對方是要做什麼?」
「取原液。」
「只是這麼簡單?」秦詩楓覺得這樣顯得太過小題大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