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鳴起身摘下手套,衝著葉州笑了笑:「謝了!」葉州拍拍他的肩膀,「哪裡的話,如果和你們之前的案子有牽扯,我可以申請併案偵查。」
時鳴點點頭,餘光看到了警戒線外的程之逸,對方正好也看到了他。
程之逸在這裡幾乎站了一整天,時鳴邀請他進來一起勘查的時候,程之逸拒絕了。
時鳴走出現場,火後的空氣里還浮動著黑灰的浮塵,把程之逸的臉和脖頸都蒙上了一層灰。時鳴問旁邊的女警察要了一張濕巾,朝程之逸走過去。
「姚老臨死前,可能給我們留下了重要的信息。」他抬手輕輕地替程之逸擦著臉上的灰。
「嗯。」程之逸輕哼了一聲。
「你怎麼了?今天可不像你,一直都不進去看看,說不定你能發現更多的線索。」
程之逸忽然說:「我在想,這次我剛查到姚文家父子,第二天都死了。這太快了,太快了。」
時鳴怕他多心,寬慰著:「怎麼又和你聯繫上了。如果那個原液就是姚老合成的,那他也是知情者,殺人滅口這很正常。」
程之逸打斷他的話:「你覺得如果姚老先生知道他兒子讓他合成的是什麼,他會配合嗎?今天早上我準備下樓買早餐的時候,秦欣和我說,她從Orch專櫃買的少女體香,來找姚文家做過鑑定,他說這個香只是普通的草本萃取,沒有什麼不妥的成分,但是這個香和他之前合成過的一款很像,如果警方需要,他會配合。」
時鳴從程之逸的話里也聽出了端倪:「你的意思是,這個香當時合成的時候,姚老並不知情,但後來某些契機,他發現了端倪,所以才會說警方需要,他一定配合。」
「契機是姚天明的死,死在香水品鑑會。老先生再遲鈍,也該聯想到這其中的關係了。」程之逸站著腿有些發酸,他撐著一旁的樹靠了靠。
時鳴見狀,站在他前面微微彎腰:「來,我背你。」
程之逸看了看兩側還在勘查的民警:「這麼多人,算了吧!我沒事。」
「背還是抱,選一個!」
這話說完沒幾分鐘,程之逸的手就從身後搭在了時鳴的肩膀上,轉到他前面:「抱吧,你後腰還有傷。」
時鳴忍著笑把人抱了起來,沿著小徑下了山。儘管人還很多,兩個人卻都沒什麼尷尬,時鳴大方慣了,程之逸是真得有些累了。
時鳴沒羞沒臊地說了句:「你好像在質疑我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