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時鳴說完,就給嚴宋打去了電話。這件事如果把他當成一個國際犯罪集團,似乎嚴宋都不夠資格聽時鳴接下來的幾句話。可時鳴就是想把這麼緊張的大案,變成一個非常普通的小案,只是去布控抓一個人這麼簡單,再無其他。
所以時鳴和嚴宋下命令的時候,只是說對方是一個普通涉詐人員,跟蹤卡號和IP鎖定位置,抓到抓不到都行,反正也不是自己的案。
時鳴越是這樣說,嚴宋越會擺出十二分的態度,因為輕鬆,也不會有壓力。嚴宋就是這樣,越有壓力失誤越多。
「抓人的時候,帶上胖子和允琛就行了,武器裝備要齊全,對方會點武功,也可能有槍,一旦抓到立刻帶回隊裡,誰問都說沒有這回事,包括邢局。」時鳴看了看手錶,「現在凌晨四點二十三,天亮前抓不到人,收隊。」
嚴宋在電話那頭下了「軍令狀」,笑著說:「您老就瞧好吧!抓不到人啊,您揮淚斬了我。」
程之逸等他掛掉電話問:「什麼時候回天河?」
「看你。」時鳴坐下來,握著手機,雖然他現在心思不在這兒,可還是隨口回答了一句真話。
程之逸笑了:「別這樣,你有你的工作。」
程之逸拒絕的意味也挺明顯的,時鳴沒說話了。
今晚程之逸是有心留著時間和這個人溫存的,可從時鳴冒失著急地進了浴室,兩個人除了淡淡地一問一答再無其他。時鳴這種沉默讓程之逸有些不太適應。
時鳴不停地在手裡轉著手機,等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也等著嚴宋的電話。
嚴宋領著張盼他們到地方時,的確信了時鳴說得涉詐人員。今年省里有無詐社區建設的指標,嚴宋他們來得這個小區,排名倒數,幾乎不是被騙過的住戶,就是有過詐騙前科的住戶。
嚴宋和允琛站在樓下,天際已經開始泛著灰白。他剛想上去整個人忽然被邵允琛拉回來,對方不由分說地貼了過來。嚴宋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哪出。
邵允琛在他耳畔低聲說:「別抬頭,他發現了。」嚴宋忽然閃過剛剛抬頭去看的瞬間,他們的目標房屋,窗簾後似乎有雙眼睛。
嚴宋隨機應變,耳麥小聲提醒著張盼:「去這個小區後門等著。」
說完,直接把邵允琛橫抱起來,嘴裡高聲又清晰地喊著:「寶貝兒,現在就辦了你!」嚴宋抱著人邁著步子就朝樓梯上走去。一口氣上了四樓。
陳啟在三樓,那掩在黑處的眼睛,在聽到樓上重重地敲門聲後,終於移開了。
嚴宋覺得真的是老天爺幫他們,陳啟樓上的這個住戶,居然沒鎖門。兩個陌生男人就這樣進去了。這個老舊小區都是一居室,嚴宋把邵允琛放下來,就看到一個姑娘的身影正在臥室的案頭帶著耳機,埋首在厚厚的書堆里。
嚴宋看了邵允琛一眼,示意他進去交涉,對方無奈地嘆了口氣。邵允琛朝姑娘走去,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女孩兒立刻回頭下意識要尖叫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