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鳴靠回沙發上,開始思忖邵允琛的這句話。他忽然問:「允琛,當時天台抓段昀一那天,是不是我們單位民爆的人也參與了?」
當時時鳴在天台,隊伍的調配是邵允琛和邢匯深匯報的,事後時鳴也在不滿案子移交給了市局,連現場都沒多留直接回了家。
邵允琛點頭:「是,當時邢局擔心你,也擔心市局的兄弟不盡力,所以能抽調的科室都抽調了。」
時鳴雙臂交疊撐在腦後:「我知道了,回去開始審陳啟吧,今天早上布控的事胖子和我匯報過了,既然你們能這樣抓到他,他也沒有走極端,審問起來應該不太困難,重點是讓他交代清楚殺郭婷婷四人的具體情況,還有他的帳戶最近幾天莫名的高額流水怎麼回事?關於Mistral的,能吐多少吐多少吧!」
邵允琛站起身來,臨走前還問了一句:「陳啟一直關在辦案區嗎?」
時鳴點頭:「對,你們二十四小時輪班看著,審問的時候不要走辦案系統,用手寫。」
既然已經知道內部不乾淨,時鳴也不敢再冒風險。邵允琛走後,他給王驍打去了電話。
對方剛上了飛機,準備關機了,就看到「時鳴」兩個字。
「真夠及時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我身上安了監控了。」
時鳴笑了笑:「幾點回來,用不用我去接你?」
「別了,我可沒程老師的待遇。你留著力氣接程老師吧!」
提到程之逸,時鳴居然沉默了,王驍直覺有些不對:「怎麼了?」
時鳴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問:「你記不記得王城安?」
「記得啊,我們一個系的,他不是你們分局的民爆大隊長嗎?怎麼忽然問我記不記得?」
「我就是問你他大學的事啊,我又不是和他一個系,參加工作以後刑警隊和他們民爆也沒多少業務來往。」
「你要問他大學什麼事?追姑娘的事?」
時鳴低罵了句髒話,接著說:「你腦子裡除了這個有別的嗎?是問你有什麼比較轟動的大事嗎?就跟你當初對著全校和小楓表白被拒那種轟動的大事。」
這次輪到王驍吃癟,他認真地想了想:「我印象里關於他的大事,就是大二升大三的時候,因為作弊被高掛,這也直接導致他沒拿到學位證。王城安這個人,怎麼說呢,好勝心強,可以說很強。而且這個人有什麼心思都在暗處使,我不是很喜歡他,所以也沒怎麼和他打過交道。」
「作弊?考得哪科啊?」
「這多少年了,誰記得,你要想調查,直接去學校問問唄,不過我不是替他說話,那次作弊好像他的確是被冤枉的。那時候他正好是預備黨員的公示期,當時他好像和校領導的親戚名額有衝突,他被選上了預備黨員,那個親戚還是個積極分子,但是作弊之後,很快校黨委就取消了他的名額,那個親戚順理成章就成了預備黨員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事後我記得他好像也沒怎麼說這個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王驍說完,「馬上要起飛了,我不說了,有什麼去學校查啊!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