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他指著這些腳印旁邊的泥地,「你上去走走。」
溫沁彤踩著走了兩步,一回頭對比,才明白程之逸這句話的意思:「新留下的足跡很清晰,昨晚經過雨水沖刷相對模糊。」
「對,所以說,這兒昨晚除了死者和兇手還有人經過,讓技術組的人提取,回去做個鑑定,現場破壞太嚴重了。」
隨後他根據這三組足跡開始分析:「不管另外兩組哪一組是兇手,腳步跨幅都很小,可以說這段路,除了丁暖的步幅越來越大,另外兩個人都收著步子,說明兇手是要逼著丁暖離開這個公園。」
溫沁彤皺著眉問:「那是不是意味著兇手就是在公園鎖定了丁暖?」她大膽地說出自己的想法:「專家,我們現在還不清楚對方隨機殺人的動機,比如說像之前主播連環兇殺案里,兇手是為了取她們體內的激素,動機決定了他的作案手段,如果說對方是為了報復社會,那在公園裡直接砍人,或者開車公路上橫衝直撞都比咬死一個人更有效果啊!所以他可能是臨時起意,偶遇丁暖,其實這種最有可能是他臨時為了得到某種滿足,而丁暖正好具備的東西,比如劫財劫色,但我實在想不到,丁暖身上沒錢,也沒有傷,周邊住戶甚至沒有聽到尖叫,居然被活活咬死。」
程之逸從她這段話忽然捕捉到了一句關鍵信息:為了得到某種滿足,他開口道:「或許,他要得到的滿足不是財色,咬人就是他最直接的方式呢?」
溫沁彤望著他,難以置信地說:「什麼滿足,需要咬人脖子啊?吸血鬼?」
程之逸笑了笑:「告訴現勘組來取證,我們進裡面看看。」
案發現場的屍體已經包了起來,時鳴叉著腰低頭看著,聽嚴宋低聲問:「頭兒,這不會又是那個M集團的吧?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啊?」
時鳴搖頭:「別太早下結論,不是所有的犯罪都是M集團的操作,等進一步屍檢看看。」他看著崎嶇不平的巷道,有些失望,「這場雨可真是下得不巧。」
隨後他又想到什麼,問嚴宋:「她是天河八中的學生?」
「對啊!」
「邱浩霖和董承華,林小娟,是不是也是這個學校?」
嚴宋一拍手:「對啊,她們都是天河八中的學生。」
時鳴眼神里充滿謹慎和好奇,他不太敢把這些巧合關聯起來,但似乎他不得不去趟天河八中了。
天河八中是天河市的重點中學,這裡有邱浩霖這樣的官二代,也有董承華這樣富二代,還有丁暖和韓小娟這樣成績斐然的普通學生。
時鳴也是這個學校畢業的學生,他本來都打算自己去,可想到這裡也算是自己的母校,一定要等著程之逸一起去。
車停在公園的正門,程之逸和溫沁彤一出門就能看到他的那輛霸道車,溫沁彤很有眼色地替程之逸打開副駕駛的門,隨後自己跑到后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