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沁彤看了看程之逸,低聲問:「專家,這個董承華您有了解過嗎?真的是這樣?」
程之逸閉了一下眼睛算是肯定的回答,溫沁彤疑惑地問:「可他好歹是個富二代,差錢還是差什麼,這有點不可思議了。」
坐在對面的學生聽到這句話,冷笑著說:「姐姐,您不知道,錢再多,也是紙做的,不是鋼筋,支不起軟骨頭來。」
程之逸覺得這個小孩十分有意思,歪頭問:「你多大了?」
「十七。」他一進來就注意到了程之逸,很少見這麼好看的人,他湊近問,「警官,您多大了?」
溫沁彤立刻眯起眼睛擋了回去:「別貧,正經回答問題。」
「我又是犯人,我們不是在交流嗎?」
程之逸笑了:「三十二。」
「可惜了。」
「可惜什麼?」
「再年輕幾年,我就追你。」
溫沁彤瞪大眼睛,詫異地側首看向程之逸,對方依然溫和地笑著:「不用可惜,再年輕幾年,我也有心上人。」
少年攤著手:「果然,優秀又好看的人就是南極的陸緣冰,全世界就那麼一點兒,冰和水之間,方寸毫釐,失之千里。」
溫沁彤在他面前揮著手裡的筆:「欸欸欸,別看了,再看,我們隊長一會兒過來該揍你了。」
對方指了指隔壁,眼神裡帶著嫌棄:「您心上人就是那個啊?」
「怎麼說話呢?什麼叫那個,他是天河最優秀的刑警。」溫沁彤雖然說這話也心虛,但她還是知道該和誰一個陣營。
少年挑著眉:「最優秀的警察,往往也就是最優秀的罪犯,看來他的確是個詐騙犯,也是個拐賣犯。」
程之逸想笑,對方挑眉的時候沒有時鳴那麼自然,是帶著故意和張揚,顯得有些滑稽,但他明白這就是他的挑逗:「什麼意思?」
「騙你的人又騙你的心。」
程之逸身子前傾半分:「你的話都對,但我還是想說,他這些優秀的作案手法,是我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