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鳴在這場對視里,毫無畏懼,他拿出自己的警官證放在棋盤上:「我可以作出我所有的保證,只是為了查案,一旦未來有任何秘密的泄露,時鳴可以一個人承擔。」
董輝收回眼神,輕瞥了一眼證件,乾笑起來:「我們配合是義務,時隊長沒必要這樣。是有三級制會員,但那條通道既然是為了保護會員的身份,自然是沒有監控。如果您需要我提供這些人的名單,那對不起,當初註冊會員的時候,他們用的都不是真實的姓名,我即使提供給您,也沒什麼用。」
「我不要通道的監控也不要名單,我要通往通道的路線,只要他是個人,一定會在進去這個通道之前,在別的監控下一定會留下身影。」時鳴挑著眉,坐直身子。
董輝猶豫了半天說著:「那這樣,我把他們通往通道沿路的監控整理一下,調給您。」
「多謝。」時鳴拿出手機打給陳廷策,「為了將來證據的真實性和合法性,需要有我們警方的人配合調取,這點應該沒問題吧。」
董輝點頭:「沒問題。」
時鳴從百羅出來,再回頭看這個龐然大物時,心情格外的舒暢。董輝多疑,不管他會不會找王城安求證,時鳴都已經把懷疑的種子留在了他心底。
三級會員制是真的,通道自然是時鳴猜的,反正猜錯了又沒損失,只不過這一詐,還真有點東西。
時鳴晚上回到家,只有時晨在,他好奇地問:「你程爸爸呢?不是他去接你放學的嗎?」
「又走了,有事情。」時晨低頭寫著拼音,頭都沒抬地回答時鳴。因為有了程之逸,時鳴這個嚴父在他心底的形象直線下降,他摸了摸小傢伙的頭,「吃過了嗎?」
「沒,程爸爸走得急。」
時鳴拿出手機,打開和程之逸的對話框,沒有留言。他直接打了過去,果然又無人接聽。
程之逸現在在天河八中高三藝術班的辦公室。
傍晚丁暖的班主任打電話告知,丁暖驚慌失措跑回教室的那一晚,是和其他班的女生一起去的廁所。
程之逸沒遲疑,直接趕到了學校打算一問究竟,那晚到底看到了什麼。
「是,是鬼。」女生坐著,手指不停地捏弄著衣角,眼神裡帶著驚恐。
程之逸眼神柔和了些:「你別怕,我們都可以保證你的安全,能告訴我他是什麼樣子嗎?」
女生的手難以抑制地發著抖,丁暖的死對於她而言就像是一種末日的審判,像是一點火星激起了恐懼的烈焰。
藝術班的班主任許文慧站在一旁,有些著急,她剛要開口,程之逸站起身來阻止:「許老師,您要有事可以先忙,我問完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