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起碼,我的爸媽和奶奶還活著,那位無辜的化學教授也會活著,永生香的提純技術非常成熟,他們也不會一次次的拿活人做實驗,導致這些人死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
時鳴心疼這個人徹骨的敏感,程之逸的確不再是程予安,從二十歲那年他的世界徹底崩塌以後,沒人再為他遮風擋雨,為他明辨善惡,他開始躲在自己豎起來的角落裡開始不停地懺悔,直到死去的人越來越多。
「這趟列車註定要行駛在軌道上,可眼前的兩條軌道都有來不及逃離的人,那我們該怎麼選擇?阿逸,走我們本該走的那一條。」時鳴溫柔地抵著對方的額頭,「明天,最後的謝幕,舞台已經搭好,誰都不要退縮,這一次,我和你一起。」
思緒飄遠,程之逸想到時鳴這番話,他逐漸焦急的心又冷靜了下來。
董輝不可能忽然聯繫不到,如果王城安把消息遞了出去,董輝一定會採取行動,但如果他沒有把行動告訴董輝,對方又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王城安臉色越發難看,他拿出手機和周文康說:「你們董老闆電話多少,我試著聯繫一下。」
周文康把手機號告訴對方,隨後補充:「不過也可能因為現在還早,他到八點之後,自然會開機。」
「他有睡覺關機的習慣?」程之逸站在門外問。
「沒有。」韓延接話,「怎麼可能,我之前半夜來檢查,他都能隨叫隨到。」
王城安聽著電話對面播報的女聲,忽然驚呼:「不會是……」他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不會什麼?」路無博問。
程之逸立刻拿出手機打給了陳廷策,把董輝的手機號報出之後安排:「幫忙定位到董輝的地址,要快!」
韓延站起身來走到門外,笑著問:「怎麼?是怕董輝出事?他能出什麼事?別急,他晚上縱慾過度之後,就是這樣,大炮都炸不醒。」說完,看著周文康說,「行了,不耽誤事了,修好電之後,領我們進倉庫取樣,等著董輝醒來,鐵樹都開花了。」
說完,他站在院中,開始伸展胳膊:「這山裡的空氣就是好啊!」
時鳴領著董承華剛回到辦公室,就聽到陳廷策在給程之逸匯報董輝的地址。
「專家,他在情殿。」
程之逸眉眼閃動,看著還在「做操」放鬆的韓延,難道真被對方說中了?
「抽幾個人去情殿,務必找到他。」
韓延沒有回頭,只是笑著問:「你看我說什麼來?他就有這毛病。」
聽筒很快傳來時鳴的聲音:「阿逸?董輝不見了嗎?」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