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廷策切換到辦公樓的監控:「這是辦公樓那頭的監控,只有一層大廳的,我們只能郝樂言的確進去了,最後跑了出來,至於具體上樓去了哪個房間,這就不得而知了,但這個辦公樓,那天周衍舟並沒有出現過。」
嚴宋站在一旁問:「所以,這意思是,周衍舟的嫌疑被排除了,郝樂言在說謊?或者那個舍友在說謊?」
時鳴婆娑著下頜,看著屏幕上的畫面。嚴宋說的是目前所有證據直接證明的東西,周衍舟連案發地點都沒有進去過,強姦更是無稽之談。
「郝樂言為什麼要說謊呢?」時鳴問他們,也在問自己,「廷策,再回學校,查清楚為什麼郝樂言對周衍舟的敵意這麼深?兩個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產生矛盾的?宋,先別管紅月了,你去市人民醫院按照董荇證詞裡的描述去找一下當時郝樂言看診的病例。另外告訴胖子和彤彤,去看守所提審一下郝樂東,把監控里的真相告訴他,看看對方是什麼反應?」
郝樂言,董荇,郝樂東,周衍舟。時鳴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在白紙上寫下這幾個人的名字,一個虛構的事實如果從一群人中間產生,那說明,這群人當中所有人都在說謊,用謊言去佐證另一個謊言。
第84章 定局13
程之逸一連請了三天假,除了手傷之外,最主要是那一晚做完當時沒多少感覺,第二天身上居然和散架一般,疼了兩天才能勉強下地。
從前的他都會提要求,那晚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跟著時鳴的節奏來。
時鳴和他的相處還是帶著克制,這些程之逸都心知肚明。
所以他有心讓時鳴放下隔閡,徹底接納現在的自己。
他不想讓時鳴有分裂的感覺,仿佛在和兩個人談戀愛,他就是要他更愛現在的自己。
只不過等一切都結束之後,程之逸居然真的下不了床,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已經消失了好幾天了。
程之逸剛走進辦公室,同事看到程之逸來,朝他招手:「程老師,好像蘇院長找您。」
自從他知道蘇建盛出差回來之後,並沒有主動去找過對方,程之逸還是時隔六年後,又一次回到了這間辦公室。
室內繚繞著蘇建盛身上特有的檀香,程之逸一進門就皺起了眉頭,對於這位常年只能聞著自己身上的冷香來說,任何別的味道都會引起他短暫的不適。
蘇建盛坐在茶桌上正在清洗茶具,沒了素日裡的嚴肅,甚至帶著些笑容招呼著程之逸坐在旁邊,問他:「最近有沒有去復檢?」
「上周去過,還是這樣。」他知道蘇建盛在問他失憶的事。
蘇建盛替他倒了杯茶,直截了當地問:「但即使這樣,你和時鳴還是在一起了?」
「嗯。」程之逸誠實地回答。
蘇建盛露出更意味深長的笑:「那你失憶的意義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