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雙眼睛都緊盯著辦公樓的窗戶,右上角的時間在一秒一秒的變化,時鳴撐靠著辦公桌,回憶起這棟樓近期接二連三的事。
他總有一種不那麼舒服的感覺,像身後有人拿著鞭子在驅趕著他,不得不站在這裡盯著這個龐然大物。
「郝樂言!」認出這個身形的人,同時驚呼起來,屏幕上的畫面已被禁止。
只見畫面里的郝樂言一間辦公室中間停留了幾秒,隨後朝房間裡面走去,到了監控盲區。
陳廷策一幀一幀地遞進,直到五分鐘後,這間辦公室的百葉窗忽然被人放了下來。
當這扇窗把所有的窺探擋在外面時,那個起身關窗的模糊身影,時鳴刻在了腦子裡。
他,剛從那間辦公室走出來。
嚴宋立馬掏出手機:「我聯繫省警校,馬上讓人來辨認這是誰的辦公室。」
「不用了。」時鳴阻止道,他指著窗戶旁那個模糊的身影,「把這個圖截下來,拿給技術,和石明壽做個比對。」
他說得太過平常了,都讓陳廷策和嚴宋有些錯愕,跟不上他的思路。
「頭兒,你是說,是說石主任?」
他們都是省警校畢業,石明壽都是他們的系主任。
嚴宋拉過一旁的轉椅,坐下之後迅速滑到時鳴面前,他拿過桌上的一張A4紙,開始在上面寫:「不是,頭兒,你看啊,這起案子最開始的起因是郝樂東飛車傷人,正好傷到了你和程專家的案件,這才引出了我們現在主辦郝樂言被強姦案。但這個案子從始至終,我們都沒有和受害人直接對話過,一直都是通過別人轉述。」
他寫下「董荇」的名字:「說出郝樂言被周衍舟強姦的第一個人就是她,郝樂言的舍友。」
陳廷策在一旁插話道:「我問過郝樂言其他的兩個舍友,對方說郝樂言從一開始就對周衍舟有一種敵意,所以有沒有可能,她是在藉機報復周衍舟呢?」
嚴宋說:「我去過市人民醫院,查過郝樂言就診的案例,和董荇的證詞基本一致。」
張盼接話:「那天我和沁彤去看守所提訊郝樂東的時候,對方情緒很激動,他鐵定認為是我們在包庇周衍舟。」
「所以,」溫沁彤站起來看著時鳴,「頭兒,這件事裡有人在說謊,對嗎?」
時鳴拿起嚴宋的這種紙,看著上面的名字:「或許,是謊言套著謊言,是每個人都在說謊,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場虛假的表演!」
幾個人面面相覷,沒聽懂時鳴這句話。
第87章 定局16
時鳴站在白板旁,拿起筆也開始自己的梳理:「這個案子的開始和結果,目前都呈現在我們眼前,開始是郝樂東飛車傷人,他的謊言就是『認錯』,他沒有認錯人,他要傷害的就是阿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