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鳴不得不佩服他,劍拔弩張成這樣了,對方居然還能當作無事發生一般。
時鳴盯著他的臉,而後拿出手機打開屏幕,扔到他面前:「我的位置一直都在廷策的監控下,而我手下的人現在應該就在門外隨時等著我的暗號。周老師,遊戲時間結束了,我現在是以警察的身份正式傳喚你到案。」
時鳴從夾克口袋裡取出傳喚證,展示在周衍舟面前,他的內襯還解開著,腹肌的流線,胸膛的起伏都清晰可見。
周衍舟如同一具雕塑一般跪立在床邊。
「我相信你安排了人在省警校遠距離挾持了程之逸,但我更相信,你的人鬥不過他。我覺得你這三年只是在暗處觀察我,但你根本不了解他。程之逸是誰?論心狠,他可以看著自己父親被一刀一刀活剮在自己面前,論手辣,在溫華他可以用上千人做誘餌來布局;論聰明,他能從毒品的成分里分析出製毒的老巢,論戰鬥力,他能在那場大火里他能活下來。你覺得他今晚為什麼不來?只是因為幾篇論文嗎?更何況,你現在我面前,有四個字叫,鞭長莫及。」
時鳴輕緩的聲音剛落,瞬間傳來了敲門聲。
第91章 定局20
周衍舟從床上拉起睡袍,表情頹然地穿好,又恢復了平日的謙和:「鳴哥,再替我擋一次好嗎?」
時鳴明白他的意思,他沒去開門,只是隔門喊話:「門外等!」
周衍舟下了床走到沙發上,撿起自己的衣服,開始一件件的穿著。
時鳴看著他遲緩的動作,眼神里交雜著難以名狀的情緒。今晚他幾經堅持要逼著對方流露出他的真容,他根本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安排人去挾持程之逸,也不知道對方是否會有所察覺。
那些話,只是臨時心念一轉的權宜之計。白色的西裝重新穿回這個人身上,散發著清冷。
時鳴今晚說得是真話,他同情這個人三年所受的非人虐待,也理解他心底對自己的偏執,但不接受這樣的綁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