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景軒輕輕嘆了口氣,盯著這個人:「我可以不派人,但你的安全……」
程之逸笑了笑:「你放心,我有護身符。」說完,拍了拍齊景軒的肩膀,「走吧,我的時間不多了。」
齊景軒領著人上樓,好奇地問:「雖然你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但是你能找到我,我還是很詫異,情趣用品居然被你當成破案工具,阿逸,你怎麼不去找醫生啊?和我的人玩這些東西,我怎麼著都行,但是對你,我怕我會手抖出問題,畢竟我不是專業拿手術刀的人。」
程之逸如實回答:「留給我的時間不多,我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查那些醫生的底細,所以來找你。你別怪我,這麼多年不聯繫,一見面就要你幫忙。」
「我一工具人能有什麼意見。」齊景軒調侃完又認真道,「當年叔父的事,在你還願意來找我,我很感激。」
朋友,不是時時刻刻要圍在身邊,但一定是危急時刻能想到的存在。
齊景軒以為當年就要失去這位摯友了。
他說完之後,自顧自地快步上樓,程之逸的步伐卻依然遲緩,齊景軒低頭看了一眼,一切都明白了。
「年輕人就是好啊,是不是啊?」齊景軒見他臉紅了紅,更是逗他,「一會兒,要是你男朋友知道了我們要做的事,怕不是會來槍斃了我。」
「誰不喜歡年輕人?」程之逸也快了幾步,上了三樓,推著齊景軒,「別沒正經了,快點兒!」
齊景軒其實是有益讓他心緒放鬆,畢竟穿刺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適應的。
程之逸躺在皮沙發上時,齊景軒忽然後悔答應他了,他本來就不是合格的醫生,此刻卻要他做比醫生還要專業的事。
「阿逸,要不我喊我的私人醫生來吧!我真下不了手。」齊景軒幾次舉起銀針又幾次放下。
程之逸閉著眼睛,氣定神閒地說:「幾年不見,越來越矯情了,實在害怕,和我簽一份免責聲明,出了人命不要你負責。」
「說屁話,我這不是怕弄疼你。」齊景軒沒好氣地說,「衣服脫了,先給你打針麻藥。」
程之逸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還真當做手術啊,我沒多少時間了,快點兒!」
齊景軒覺得自己在他面前作為掌控者的氣質和節奏全部被打亂了,他看著程之逸脫了上衣,那個刺青,還有身上的痕跡都清晰可見。
程之逸平躺好,又一次閉上眼睛:「別看了,我感冒剛好,別還沒行動就病倒了。」
齊景軒笑著開了空調,拿起針來開始醞釀感覺,他流連著對方身上青紫的斑駁,直言:「他對你可是一點不溫柔,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也玩這個。」
程之逸聽了這句話,忽然睜開眼望著純白的天花板,他昨晚說要記住時鳴,不是什麼調情的話,他是做好了不回頭的準備。
這一刻從齊景軒嘴裡說出來,他才發現他真的捨不得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