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時候試試。」
周衍舟不想再和他廢話,把人帶到二樓,一個勉強能遮風擋雨的小屋,這是他這些天的臥室。
周衍舟把人直接推進去,關上了那扇透風的破門,屋內沒有燈光,只有蠟燭,窗戶被層層的木板釘死,程之逸看得出來這些都是他的傑作。
「沒想到周老師動手能力還不錯。」
周衍舟坐在地上枯草堆成的單人床」,譏笑道:「我勸程老師還是少開口微妙,不然我原本可以讓你似的痛快一點,別逼我到時候讓你求死不能。」
說完,他又舉起槍對準他:「把衣服都多了,全部!」
程之逸直到這個時候才有了緊張感,他的眼神終於不再柔和,周衍舟見他是這個反應,終於笑了。
他抓住這個機會嘲諷道:「怎麼,不就是喜歡在男人面前脫衣服嗎?現在面對我不敢了?就喜歡躺在時鳴身下?他伺候你伺候的舒服嗎?」
周衍舟越說越興奮,能把高貴的人踩在泥里,和他一樣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就足夠令他興奮。
「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幫你解決一下。工具我都有,看看到底是它們舒服,還是時鳴的舒服?」周衍舟說著,這能從身後拿出了東西。
周衍舟有杏癮,他哪怕成了亡命之徒在逃亡路上,都得帶著這些。程之逸淡淡地說:「還是留著周老師自己用吧,我想要的,這些東西滿足不了。」
說完,程之逸開始解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褪在地上,他知道這周衍舟在人身檢查,他早前也料到了這一步。
所以程之逸一邊脫一邊說:「時鳴和我十分契合,不只是身體,而且是靈魂,只有他能滿足得了我,周老師可能被他外在的好和善良欺騙了,但其實他發起狠來,不是誰都承受的了的。」
這幾句話說完,程之逸已經完全把自己身上的傑作展現在了周衍舟面前。
對方看著的瞬間,只剩下彭張的血脈以及無數的欲望叫囂。
身上交疊著的鞭痕,那些青紫和暗紅重合的淤痕,已經左胸口的刺青還有穿過體內的銀環,都像一具藝術品一般,擺到了周衍舟的面前。而造就這件藝術品的人,是時鳴。
正如程之逸所說,是那個他委身低眉,不顧尊嚴哀求的人,卻可以轉身抱著別人肆意。
他握著槍的手不停地顫抖,眼底燃著怒火噴涌而出:「你,你居然為了他,做了穿刺?」
「這不是為了,這是你情我願的事。」程之逸說得很輕鬆。
